牛的壮小伙子憨笑着挠头:“苏姐,这管子看着挺贵吧?全是铜的?这要是烧化了,得扣多少工资啊?”
“烧不化!”苏雪急得直跺脚,“这是科学!只要水冷跟上,绝对没事!老韩叔,算我求你了,刘总工他们等着看笑话呢,咱们不能让他们看扁了!这炉钢要是炼出来,质量能比平炉高一大截,时间还能缩短一半!”
老韩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,吐出一团青雾。他看着苏雪那张急得通红的脸,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行吧,谁让你爹以前对我有恩呢。就陪你疯这一回。大牛,刚子,动起来!把这玩意儿吊上去,小心点,别磕着碰着,这可是苏丫头的命根子!”
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开始忙活。
那个五吨的小平炉,缩在车间最偏僻的角落里,像个受气的小媳妇。这炉子是日本人留下的破烂,早就不怎么用了,平时也就用来化点铁水做铸件。炉体上锈迹斑斑,耐火砖都掉了好几块。
刘总工把这炉子批给苏雪,摆明了就是让她知难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