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,“我说女同志,你找他干啥?要是修个收音机啥的,我也会啊。我是五级电工……”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苏雪根本没心思听他吹嘘,踮着脚尖往大路尽头看。
几个小年轻互相看了看,眼神里全是羡慕嫉妒恨。
“凭啥啊?”大刘小声嘀咕,“那林建长得还没我壮实呢。”
“人家是大学生,你是大锤生,能一样吗?”旁边有人损了一句。
“大学生咋了?大学生能当饭吃?我看这女同志就是被蒙了,等会儿林建回来,咱们得给他露露底,让他知道咱们工人的力量。”
正说着呢,远处的大路上扬起一道黄龙。
一辆吉普车咆哮着冲了过来。
这年头,吉普车可是稀罕物。车还没到,那股子霸道劲儿就先到了。
“回来了!回来了!”
工人们赶紧让开路。
吉普车一个急刹,停在了办公楼前面的空地上。车门一开,先是一双布鞋落地,紧接着李爱国满面红光地跳了下来。
后面跟着的高科长,怀里死死抱着根黑铁管子,跟抱孙子似的,一脸的小心翼翼。
最后下来的才是林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