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”
秦司衡没进门。他绕到库房侧面,手电筒的光扫过窗台下的泥地。
脚印。四十码。鞋底的菱形纹路清清楚楚——后勤仓库统一发放的军用胶鞋。脚印从围墙根下过来,在窗台底下踩了三四个来回,又原路退回去。
“保卫股的人到了没有?”
孙骐从后面赶上来:“在路上了。”
“让他们先取脚印,不许踩乱。库房门口三米之内不许站人。”
秦司衡关掉手电筒,站在窗户外头往里看。窗户没被撬,锁头开的是正门。他转到正门口,手电筒的光扫过门框内侧。
陈秀芝从柜子后面钻出来,脸上的汗都急出来了。“营长,线轴确实一根没少。但是——”她指了指靠墙那一排木柜,“最里头那个柜子,放进口真丝底料的,被人翻过了。料子抽出来又塞回去的,顺序全错了。”
秦司衡走到柜子前。三匹白色双宫缎,原本按尺寸从左到右排列,现在最长的那匹压在了最底下,短的反倒搁在上面。料子没剪过,没脏,边角整齐。
“什么都没拿。”秦司衡的手在柜子边框上停了一下。
陈秀芝点头:“我把所有柜子都对了一遍账,数目全对得上。”
秦司衡把手电筒揣回兜里。不偷东西,只翻柜子,把最值钱的底料抽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。
他没再说话,转身出了库房。孙骐跟在后面,嘴巴张了张。
“查。”秦司衡走在前面,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