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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的部分最难。
她用了特殊的"钉金"技法——先用黄色丝线密密麻麻地铺满,再用金色的细丝线在上面勾勒轮廓,最后用白色丝线在星的一角点上高光,整颗星瞬间就"亮"了起来,仿佛真的在发光。
步枪的枪管,她用了深灰、浅灰、银灰三种线,交替使用斜针和直针,绣出了金属的冷硬质感。枪托的木纹,她用了细如发丝的棕色线,一根一根地绣,绣出了木头的纹理。
整整一天一夜,苏韵窈没合过眼。
秦司衡醒来几次,看见她还在灯下弯着腰,手指飞快地穿针引线。他想劝她休息,但看见她专注的神情,又把话咽了回去,只是默默地给她续了几次热水。
第二天早上,军旗绣画完成了。
苏韵窈把绣框举起来,对着窗外的晨光看。
旗面鲜红如血,褶皱分明,仿佛真的在风中飘扬。星闪着金色的光,步枪冷峻肃穆,整幅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力量感。
"韵窈,你这手艺……"李婶站在门口,看着那幅绣画,眼眶都红了,"我绣了一辈子,都绣不出这个。"
消息传到军区,后勤部主任亲自来看样品。
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军人,打过仗,负过伤,左眼角还有一道深深的疤。
他接过绣框,沉默地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从兜里掏出个放大镜,凑近了看那些针脚。
"好!"他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都颤了,"这才是咱们的军旗!这才是咱们军人该有的样子!"
他转头看着苏韵窈:"小苏同志,这批绣画,不光给外贸。我要给军区机关、各团营部都挂上!你再给我做一百幅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