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衡的眼眶瞬间红了,他拼命摇头:"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"
他的声音发颤,显然是在撒谎。
苏韵窈没戳穿他,只是动作更轻了些。
第三天下午,孙骐拎着两斤白糖和一包红枣来探望。
他一进门就嚷嚷:"营长,你这命可真大,那一剪刀要是再偏一寸,就扎到动脉了。"
秦司衡半躺在床上,用没受伤的左手翻着一本军事杂志,听到这话笑了笑:"命硬着呢,死不了。"
孙骐在凳子上坐下,给自己倒了碗凉水,咕咚咕咚灌了几口,又扭头看着正在切白菜的苏韵窈。
"嫂子,你可得好好照顾营长。你是不知道,营长这几个月,每天晚上都去你们合作社那院子外面站一会儿。也不进去,就在门口那棵槐树底下,看着你屋里的灯。"
孙骐说得随意,但苏韵窈手里的菜刀却"咔"地一下砍在砧板上。
她愣住了。
"天天晚上十点多,他总说去巡查营房,其实我都看见了,他就站在你们院门口,一站就是半个多小时。"孙骐摇着头感叹,"我当时还以为营长是想进去又不敢进呢。"
秦司衡猛地坐起身,冲孙骐瞪了一眼:"你小子话怎么这么多!赶紧滚蛋,该干嘛干嘛去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