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窈,又看了一眼秦司衡,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军医收拾好东西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,回头看向秦司衡:“营长,孕妇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,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司衡的声音很低,眼睛没有从苏韵窈脸上移开。
军医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屋里只剩下秦司衡和床上的苏韵窈。
秦司衡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她的脸,手指动了一下,又垂了下去。
苏韵窈的眉头慢慢舒展开,呼吸平稳了一些,但脸上还是没有血色。
秦司衡的手指收紧,骨节发白,喉咙里滚动了一下,低声说:“韵窈,对不起。”
苏韵窈没有反应,眼睛闭着,嘴唇紧抿。
秦司衡站了一会儿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苏韵窈,喉结滚动,转身出去了。
他走到走廊尽头,靠着墙站住,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,抽出一根,叼在嘴里,点上。
烟雾在他脸上缭绕,他的眼睛盯着地上那摊血迹——刚才抱苏韵窈进来的时候,血从他手上滴下来,在地上留了一滩。
孙骐从外面进来,看见秦司衡,走过去:“营长,沈知文已经关押了。”
秦司衡吸了一口烟,烟头明灭,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,声音很哑:“查清楚他说的话,是真是假。”
孙骐应了一声,顿了一下,看着秦司衡的脸:“营长,苏秀芬那边……”
秦司衡的眼睛眯了一下,烟头在指间转了半圈,烟灰掉在地上:“她什么时候到?”
“明天下午的火车,后天上午到站。”
秦司衡把烟掐灭,扔在地上,脚尖碾了一下,抬头看向孙骐,眼睛里没有温度:“等她一下火车,立刻扣下。我要亲自审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