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是一条人命。
郑斌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躲,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可一动,自己直接撞在墙上,后面一点空间都没有了。
他这个动作急躁又滑稽,短短一瞬,就卸了刚才进屋时的猖狂和霸道。
李婉柔见这种眼神见多了,一点也不意外,丹凤眼一挑:“聊天是吧?来,跟我聊聊,我最喜欢聊天了。”
说罢,拽着郑斌肩膀上的衣服把人薅起来,拖着人往外走。
郑斌自己都不怎么自己就站起来,往外走了。
走到门口,郑斌站定刚要说话,李婉柔抬腿一脚把人踹了出去,紧接着自己也走出去,回手把门紧紧的关上了。
屋内只能听见嗷嗷两声惨叫,然后砰砰两声,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乔辰的眼皮子也随着这惨叫声跳了两下,他揉揉额角,转头看向李行深:“行深,你坐一会吧。”
李行深本来靠墙站着正在愣神,听见乔辰的声音这才惊醒过来,刚要往凳子处走,腿就一软。
还好乔辰站得近,一把扶住了他,否则这一下就是推后拜了个晚年了。
乔辰见状干脆直接把人扶到了凳子上坐好,低头见看见他的鞋,眼睛被扎的生疼,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。
等到屋里没有了可恶的郑斌后,气氛却更为凝滞了。
乔秀还在床脚那蜷成一团,李行深在凳子上低头坐着,像个雕塑,曾经情深意笃的夫妻俩,从进门一个对视都没有,一句话都未曾说过。
乔辰想说点什么,又难以说出口。
从前他只是想象中,下乡的日子肯定很苦,现在实际看见,才知道,这种苦绝不仅仅只在身体上,更多的竟然是在心里,在灵魂上,烙下一道又一道的耻辱印迹。
而现在的他,说再多的话,都只会显得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屋内人,都是血脉相连的至亲,突逢巨变,分隔已久,再相见竟是相顾无言,寂静难耐。
这么一直呆坐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啊,乔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:“姐,姐夫,你们都没吃饭呢吧?这也到点了,我去食堂买点吃的吧!”
李行深抬起头,摇着脑袋,一脸的不好意思,说:“不···不用了···我···我还得回村里呢。”
李行深这次是被郑斌强行带到城里的,他知道郑斌的意思,就是要羞辱他,他恨!他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!
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的了夺妻之恨!
但是他没办法,他的父亲,母亲,弟弟,都在郑斌的手里,他除了是丈夫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