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遗臭后世。
帝王稍有主见,便是失德。
皇帝稍有手段,便是苛察。
天子要控权,便是独断。
这些念头,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。
如今,他可能便要入东宫,去教这两位皇子。
能改变什么吗?
秦浩然自己也不知道。
但心底清楚,若有半分机会,便要试一试。
次日辰时,秦浩然准时来到文华殿。
殿内已有十几位大臣在等候。
秦浩然目光一扫,便认出几位,内阁首辅严雍,次辅左惟清,礼部尚书徐启,还有几位翰林院、詹事府的老臣,都是他平日见着要执弟子礼的前辈。
严雍站在最前头,一身绯袍,腰系玉带,须发皆白,却精神矍铄。
正与左惟清低声说着什么,见秦浩然进来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,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。
秦浩然恭恭敬敬地给诸位前辈行了礼,便退到一旁,垂手而立。
不多时,殿后传来脚步声。
众人齐齐敛容,整肃衣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