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窝,下一秒,比之前更加婉转、更加动人心魄的呻吟,从被子里悠悠传出。
“嗯啊……”
一墙之隔的龙小筠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烧一样,烫得厉害。
这……这是……
“……你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清鸢的哭腔,听起来弱小又无助……
紧接着,是驴某人邪恶的狞笑。
“轻点?刚才不是你主动的吗?”
“砰!砰!砰!”
床板撞击墙壁的声音,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龙小筠的脑子不受控制地脑补出了一幅幅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那个平日里她小心意义呵护,舍不得她吃一点苦的清鸢,此刻正……
为什么?
明明很痛苦,为什么还要上赶着贴上去?
男人……就那么好吗?
“啊——!”
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惊呼,龙小筠再也听不下去了。
“够了!”
然而,当她气势汹汹地冲进隔壁房间时,看到的景象,却让她整个人都石化在了原地。
房间里,刘兴正叼着根烟靠在床头,优哉游哉地地晃着二郎腿。
而卫清鸢,则衣衫整齐地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根木棍,正有节奏地敲击着墙壁。
看到龙小筠出现,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同款无辜的表情。
“呀,小筠姐,你还没走啊?”
刘兴明知故问道:“你脸色怎么这么红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龙小筠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身体不舒服?
我他妈是快被你们这对狗男女气到脑溢血了!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那股把眼前这对演员当场手撕的冲动,转身就要走。
惹不起,她还躲不起吗?
“别走啊小筠姐!”卫清鸢从后面一把抱住龙小筠,语气要多诚恳有多诚恳,“来都来了,今晚你就和我一起睡吧!咱们姐妹好久没秉烛夜谈了,我有一肚子知心话想跟你说呢!”
“放手!我才不要当你们的电灯泡!我宁愿回地牢去睡干草垛!”
龙小筠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床头抽烟的刘兴,咬牙切齿地补充道:“有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畜牲在,我嫌这屋里的空气脏!”
被莫名开除“人籍”的刘兴无辜地摊开双手。
“行行行,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善解人意。”
“给你们好闺蜜腾地方,我去隔壁睡!”
他从石床上跳下来,一边往外走一边打了个哈欠。
走到门口,他还回头冲卫清鸢抛了个媚眼:“你们慢慢聊,记得锁好门,别让坏人闯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