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朗,怎么就想不开了?”
沧沉默地啃了一口包子。
精细的麦香在味蕾上炸开,这属于和平世界的味道,让他那颗早已坚如钢铁的心,都泛起了一丝波澜。
他这一生的信念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,双日世界的人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吗?
见他不说话,丸子也不急,自顾自地说道:“为了钱?还是为了女人?”
“嗨,我跟你说啊大叔,都不是事儿。”
“钱没了,可以再挣。女人跑了,可以再找。这天底下,除了生死,都是小擦伤。”
她翘起二郎腿,一副看透了人生的模样。
“实在过不去,你就看看我们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蹲着的一群形态各异的精神小伙、小妹们,“我们这帮人,哪个不是爹不疼娘不爱的?”
“可你看,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?”
“起码……有口饱饭吃,有个地方睡,对吧?”
沧静静地听着,没有反驳。
他从这个粉毛丫头的身上,感受到了一种属于底层的生命力积极。
“你家人呢?”丸子换了个话题。
沧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脑海中浮现出澜那张冰冷又倔强的脸。
随即缓缓地摇了摇头,“没了。”
“啊?”栗子愣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,“意外……还是?”
“是我没用,没保护好她。”沧的语气里,带着一丝自责。
这话听在两个小妹的耳朵里,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场“中年男人事业失败、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”的年度悲情大戏。
“节哀。”丸子难得正经了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那……你住哪儿?等你好点,我让蓝毛他们送你回去。”
“没有住的地方。”沧的回答,再次印证了丸子的猜测。
“嗨呀,你问那么多干嘛?”栗子眼神里带着一责怪。“大叔都到这份上了,问那么多有意义吗?”
“大叔,我就问你一句。”
“你还想不想死?”
这个问题,让沧的脑子宕机了一秒。
想死吗?
在为同胞们打开生路的那一刻,他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。
可现在,他活下来了,还阴差阳错地来到了这个刘兴所在的世界。
不。
不能死。
至少,在亲眼看到女儿尸体之前,他不能死。
“不想。”他抬起头,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栗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“行,算你还有点骨气。”
“不想死的话呢,好办。”
“我们这儿,包吃包住。”她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