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厅内任何人的目光,只觉得每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都扎在自尊上。
尤其是那个叫猪扈的胖子,那毫不掩饰看好戏的眼神,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屈辱。
前所未有的屈辱。
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那个神秘的背影。
如果是“先生”遇到这种无理的要求,他会怎么做?
不对……以先生的孤高,定然不会参加这种类似的酒局!!
也罢。
她心中惨然一笑。
就当是……为了家族,为了姐姐,牺牲一次吧。
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最多,就是走到他身边,坐在他案几旁的蒲团上。
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,最大的让步。
如果这个男人还要得寸进尺……
那大不了,就一拍两散!
打定了主意,卫清月提起那身长裙,迈开了脚步。
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她身上。
有同情,有怜悯,有幸灾乐祸,也有赤裸裸的欲望。
终于,卫清月走到了刘兴的案几前。
“你过来干嘛?”刘兴皱了皱眉
卫清月保持着将要下蹲的姿势,一脸的茫然与错愕。
他……他什么意思?
不是他让自己过来的吗?
在场的所有人,也都懵了。
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
“我说的卫小姐,是卫大小姐。”刘兴一指卫清鸢,“事情是她做的,赔罪自然是她来。”
“你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丫头片子,跑过来凑什么热闹?”
“一边待着去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“噗——”
猪扈刚落座的第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。
“咳!咳咳咳!”
不愧是我义父!
这操作,简直骚断了腿!
放着双日世界第一美人不要,点名要她那个眼睛娘姐姐?
他撇了眼卫清鸢。
说起来,作为双日世界第一美人的姐姐,卫清鸢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。
虽然没有卫清月那种惊为天人的绝美,但胜在气质独特。
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皮肤,配上那副冰冷的单片机械镜片,再加上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智性恋气息,有种别样的禁欲风情。
只不过她一直以所谓的智计出名,加上很多人都知道她是黎斐的人,所以并没有人敢去打她的主意。
所以……义父这是想给那骚包黎斐,送一顶环保色的帽子?
高!
实在是高!
旁边的柳青,也是一脸的错愕,他下意识地推了推身边的苟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