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候选人知道了……”
“知道又如何?”猪扈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一群鼠目寸光的家伙,他们懂什么叫投资吗?”
苟福眼见猪扈不为所动,只能硬着头皮,将心里最大的担忧说了出来。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刘老板的营地没能保住,甚至他都……”
“那我们这次就血本无归了!”
“到时候,你……你恐怕会被家族清算啊!”
“血本无归?”
猪扈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。
“阿福,你知道哥为什么能在我的十八个兄弟中脱颖而出,坐上这少主之位吗?”
“因为猪大哥你聪明,投资眼光毒辣?”
“错!”
“因为,我猪扈,天生的运气好!”
“这一次,我就赌刘老板不会输!”
“赢了,亥猪家继承人的位置,以后没人能从我手里夺走!”
“输了,大不了去过那种天天泡在“狐猫绾春楼”的日子!”
“左右我都不亏!”
看着猪扈那副豪气干云的模样,苟福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脑门!
人生能有几回搏?
他也学着猪扈的样子,猛地一拍自己的胸甲。
“那……那我也跟着猪大哥压一波!”
“虽然我不是少主,但我这次可是代表的戌狗家!”
“哈哈哈!好兄弟!”
猪扈重重地拍了拍苟福的肩膀,随即转头,看向不远处的一道倩影。
“璃璃!我们出发吧!”
鹿璃头也没回,视线始终望着界壁营地方向。
“再等等!”
“柳青说有点急事,一会就回来。”
猪扈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这种时候,能有什么急事?
正想着,一道身影急匆匆地从人群外挤了进来,几个起落,便跳上了房车。
猪扈口无遮拦地调侃道。
“怎么了?柳兄?”
“看你这副死了爹娘的表情。”
“天塌下来了?”
“咱们有这么一支强力大军,你怕什么?”
柳青张了张嘴,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但最后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。”
“先听哪个?”
“当然是先听好消息!给兄弟们冲冲喜!”
柳青脸上的表情却愈发古怪。
“好消息是……龙小筠刚刚给我传了个口信。”
“界壁营地的危机,解除了。”
“我们……不用打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房车车顶,风声猎猎作响。
下方几千亡命徒的嘈杂喧嚣,仿佛成了另一个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