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后时。
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,突然懒洋洋地转了个身,像是背后长了眼睛,又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,只是单纯地换了个方向,正好面对她。
澜:(⊙﹏⊙)???
怎么肥事?
是巧合吗?
一定是巧合吧!!!
对!
月隐中的自己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也没有泄露任何气息。
他凭什么发现自己?
给自己打了针“鸡汤”后她换了个方向。
然后……男人又动了!!!
甚至,还有兴致地冲着她藏身的方向,评头论足起来。
“嗯,这边的石头,长得还挺别致。”
澜:“……”
感觉自己的要张脑子了。
邪门!
太他妈邪门了!
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。
那这第二次呢?
不,应该是第三次了!
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和屈辱感,在她心底轰然炸开。
不行!
我不信!
澜的自尊心,不允许她相信这种离谱的事情。
她一咬牙,如鬼魅般攀上了侧面的一处峭壁,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刘兴的头顶上方。
瞳孔里已经燃烧起残忍的杀意。
这个角度,她居高临下,只要一击,就能将这个男人的天灵盖彻底凿开!
就是现在!
本小姐要让你尝尝,王从天降,愤怒狰狞!!!
然而,下方那个男人,再次打破了她的幻想。
他像是脖子有点酸,捏了捏后颈,仰起头,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让人血压飙升的笑容。
“嗨。”
“上面的空气,新鲜吗?”
“啊——!”
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怒吼,响彻了整个峰顶。
澜从峭壁上一跃而下,手中的弯刀,带着撕裂一切的寒意,直劈刘兴的天灵盖。
月隐中的“破隐一击”在这一刻被她催动到了极致!
被发现了又如何?
她要用最直接、最残暴的方式,将男人的脑袋劈成两半!
“呃!!!”
一声闷哼,在寂静的山巅之上,显得格外刺耳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崖边的风,停了。
澜的尖叫,也戛然而止。
远端视角。
澜甚至还没有落地,就那么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,被刘兴单手捏在了半空中。
“别动哦……”
“我一捏,你这细嫩的小脖子,可就断了。”
男人那张近在咫尺挂着戏谑微笑的脸,让澜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前所未有的屈辱感,让她根本顾不得自己此时的处境。
杀了他是她目前唯一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