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压低嗓音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——”
“最近那些年轻的人类战士……”
“总在我们旁边转悠。”
阿蕊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之前我们在围栏里喂灾厄兽的时候——”
“就有三个人站在墙角那边看。”
“我一抬头,他们就走了。”
“然后我低头——他们又来了。”
“来来回回四五趟。”
旁边一只耳朵上打了两个银环的狐女插了进来。
“不止不止。”
“昨天我去水房打水,那个脸上有个疤的人类战士,帮我提了两趟水桶。”
“我说不用了谢谢。”
“他说没事没事举手之劳。”
“结果他提完之后就杵在水房门口不走了。”
“站了半炷香。”
“还有还有!”
“今天早上那个最年轻的人,就是上次在城墙上打枪很准的那个——”
“他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阿棠清了清嗓子,努力模仿出一种低沉的语调。
“他说——你好,今天的天气真不错。”
“噗——”
围栏旁炸开了一片压不住的笑声。
几只狐女笑得前仰后合,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乱晃。
双日把天空烤成铜黄色,地面温度能煎蛋。
这叫天气不错?
阿棠被笑得脸红了一片。
“别笑了嘛!”
“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。”
“就……就说了句,嗯。”
“然后那个人就红着脸跑了。”
阿蕊用湿漉漉的手背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。
“那个年轻的人类嘛——我知道你说的是谁。”
“就是那个打枪的时候会哼小调的那个。”
阿棠点了点头,耳朵又竖了回来。
“阿蕊姐你觉得他们是什么意思?”
阿蕊低下头继续搓衣服,嘴角翘着。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你觉得呢?”
阿棠歪着脑袋想了半天,两只耳朵交替歪了三次。
“难道……他们想跟我们做朋友?”
银环狐女一脸不忍直视地看着阿棠。
“你是不是在荒原上跑傻了?”
“做朋友用得着盯着人家看半炷香?”
“提水桶提两趟还不走?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那叫——”
银环狐女刚要说出那两个字,阿蕊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。
“别教坏小的。”
银环狐女摸着后脑勺嘟囔。
“又不是坏事……”
阿蕊叹了口气,把搓干净的衣服拧干水,搭在绳子上。“阿棠你听我说。”
“这些人类战士——”
“他们从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