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。”
“你的惊喜要是不够刺激不够大,我可就自己点餐了。”
白妩灵甩了个白眼过去,眼底春情荡漾。
她先一步跳下房车,刘某人弓着腰紧跟其后。
车门“当”的一声闭合彻底堵死玉藻前的最后一句诉求,“刘大官人,有没有换洗衣服啊!”
无人应答!
罪骨之城外的荒原上,星光铺洒下来,把沙地染成了一片暗金。
房车停在百米开外,车窗里透出隐隐的灯光,能隐约听到玉藻前在浴室里鬼哭狼嚎地在叫着什么。
刘兴双手插在兜里,站在一块风化的岩石旁边。
白妩灵立在沙丘凸起处,背对着他仰起脖颈将手里剩余的啤酒一饮而尽。
空罐子抛向一旁,顺着沙坡滚落。
“行了,说吧。”
“什么惊喜?”
“急什么。”
“你先坐好。”
刘兴左右看了看。
坐哪?荒郊野地的连个板凳都没有。
他索性靠在岩石上,双臂抱胸,摆出一副“表演开始吧”的架势。
白妩灵终于转过身。
星光从她身后打过来,古装的繁复裙摆被晚风撩起,层层叠叠的丝绸在星的光线里翻涌。
她赤着莹白如玉的双足,脚踝上系着红绳的小铃铛被风一撩,发出极轻极细的一声脆响。
“小男人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我脚踝上的小铃铛有什么作用吗?”
刘兴:……(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聊小铃铛?)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白家有一支叫'狐拜月'的古舞吗?”
刘兴眉毛挑了起来。
“意思是,你要给我跳舞?”
白妩灵没回答。
她低下头,长发顺着肩膀滑落,遮住了半张脸。
脚踝上的铃铛轻晃了一下。
叮——
第一声铃响落在夜风里。
白妩灵动了。
小腿绷直,脚尖在沙地上画出一道弧线。
叮铃——第二声。
铃铛的节奏变了,不再是被风吹动的随机碰撞,而是有韵律的被她脚踝控制着节拍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。
伴随着节奏彩带舞起,就像活了过来绕着她的身体飞旋上升,丝绸划过空气发出极细的“唰唰”声。
刘兴的嘴从张开到闭上,又从闭上到张开。
他突然理解了一个词——媚骨天成。
少女柔软的腰肢往后折去,幅度大到不像人体该有的弧度,却有着惊人的美感。
银色的星光打在她仰起的俏脸上,那双狐狸眼半阖着,眼角的丹红在光线下妖艳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