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头让我带的。”
“谢人你得谢对人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亚瑟和保罗神父的房车门敞开着。
保罗神父坐在车外的折叠椅上,胸前挂着一枚银质十字架。
正一脸纠结地翻阅着传教书籍。
他把书合上,又打开。
再合上。
封面上三个烫金大字——《道德经》。
这不是他要的东西。
他要的是《神经》,是主的福音,是拯救苦难灵魂的光辉篇章。
不是这本……这本什么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。
和某个厚颜无耻家伙的对话,依旧历历在目。
“刘先生!”
“嗯?”
“我让你帮我带的传教书籍………”
“带了啊。”
“问题是我为什么会收到几箱《道德经》?”
“神父,你传教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引导迷途的灵魂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“这本书讲的也是救苦救难。”
“上善若水,厚德载物。”
“反正都是教人做好事,传什么不是传?”
保罗神父思考了良久,这逻辑……好像哪里不对,又好像说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