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孽啊!”刚才还指指点点的大妈,眼泪哗地一下就下来了。“这么俊的闺女,咋就遭了这么大的罪呢?”
“那帮杀千刀的本子国坏种,真不是个东西!”
“到了哪儿都是祸害!”
“行了。”七大爷也是长叹一声。
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。
“既然是来投奔咱们的。”
“那就是客。”
“咱们卧龙山。”
“虽然穷过,但从来没短过志气。”
“当年咱们能打跑他们。”
“现在就能护住这一个受气的小丫头。”
柳大爷也跟着点头。
“小兴做得对。”
“咱这叫大国风范!”
“不能跟那帮畜生一般见识。”
舆论的风向。
那是说变就变。
刚才还是“人人得而诛之”的本子国妖女。
转眼间,就成了“身负血海深仇”、“投奔光明的国际友人”。
甚至还有几个大妈,已经开始琢磨着。
是不是得回家拿点鸡蛋红糖啥的,给这孩子补补身子。
刘兴心里暗自得意(. .)!
还得是咱这种写小说出身的。
这编故事的能力,绝了
不过。
光有同情还不够。
这帮老长辈,那都是人精。
同情归同情。
真要让他们彻底接纳,甚至以后帮着说话。
还得来点实惠的。
他反手从后备箱里拎出个沉甸甸的红色塑料袋。
这一手,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这都过年了,我这当晚辈的也没什么表示,给各位长辈准备了点小红包。”
刘兴说着,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厚得不正常的红包。
“七爷,这是您的。”
七大爷下意识接过,手猛地往下一沉。
嘶~~~这厚度……
“这……这是多少?”
刘兴淡淡回了一句。“不多,才两万块。”
情报局集体失声。
谁家好人过年给邻居发两万块的红包啊!
这是打算用资本主义的手段腐蚀人心啊!
就是不知道,有没有自己的份啊!
我们都好想被腐蚀啊!
刘兴没停,依次走向剩下的几位大爷大妈。
“刘大爷,这是您的!”
“歪脖子爷,这是您的,两万。”
“王大妈,过年好,两万。”
“李叔,辛苦了,两万。”
不到五分钟。
手提袋空了一半。
老槐树下的老头老太太们,全都被腐蚀了。
柳大爷把红包往怀里一揣。
严肃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老菊花。
“哎呦!我就说嘛!”
“小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