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下巴。
示意了一下女孩手里的日记本。
“那个日记里提到的‘重启’。”
“应该就是某种生物技术手段。”
“把人格式化。”
“清除记忆，重置性格。”
“就连身体都会重新发育生长。”
龙佳听得眉头紧锁。
拿着梳子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。
“这帮畜生。”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。”
“把一个十七岁的姑娘，折磨成所谓的［神迹之体］”
“又重启成这副只有七八岁的模样！”
“到底图什么？”
刘兴走到S-709面前，蹲下。
视线与那双大得离谱的眼睛平视。
“图什么？”
“图她太完美。”
“完美也有错？”
“这算什么狗屁逻辑？”
刘兴伸手想要去拿S-709怀里的笔记本。
女孩立刻发出呜呜地低吼声。
似乎是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护食本能。
刘兴收回手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，剥开锡纸，递了过去。
S-709鼻翼动了动。
视线在巧克力和男人之间来回切换。
最终。
馋嘴战胜了警惕。
她闪电般伸出手，抓过巧克力塞进嘴里。
刘兴看着她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人性这东西，在咱们看来是底线。”
“但在那帮资本和疯子的眼里，就是bug。”
“是不可控因素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她是神迹之体。”
“速度、战斗本能，都是顶级的。”
“对于那些人来说，这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。”
“但刀，是不需要思想的，更不需要感情。”
“日记里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她会和外面抓进来的人交流，学习写日记。”
“她有个叫M-1060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死了她会难过，会想逃跑。”
“甚至在被兰登那帮牛仔救了之后，她学会了什么是笑，什么是家。”
“这就是人性。”
“有了人性，她就会思考。”
“会思考，就会反抗。”
“会质疑命令。”
“甚至会把刀尖对准握刀的人。”
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达后脑。
即便是在这燥热的死亡峡谷，龙佳也觉得浑身发冷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他们重启她，是为了抹杀她的人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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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化试验场，中央控制室。
一块屏幕上正回放着一段监控录像。
刘兴夹着S-709，在枪林弹雨中狂奔。
矮胖男人坐在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