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看来,那都是骗人的。”
“这特么就是遭罪。”
阿雅嗤笑一声道:“电视里的牛仔?”
“明星从开着空调的房车里走出来,骑上马溜达几步,拍一段视频,干干净净的能不帅吗?”
她从马鞍旁的水囊里倒出一点水,拍在脖颈和胸口降温。
“吁——”
龙佳勒住缰绳抬起手,示意身后两人停下。
觉醒龙裔血脉后,她的五感被强化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。
动了动鼻翼,那股味道很淡,夹杂在燥热的风沙里。
阿雅瞬间警戒道:“怎么了龙姐?”
话音刚落。
前方一处的沙丘轰然炸开。
漫天黄沙中,一群魁梧得不像话的畸变体,裹挟着劲风直冲而来。
“敌袭!”
阿雅厉喝一声,也不见她如何蓄力就在马背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腾跃。
人在半空,虚幻的猎豹光影在她背后一闪而逝。
指甲骤然暴涨。
白墨初反应也不慢。
玩命的时候,这位白家少主从不含糊。
他翻身下马。
身子微微下蹲,纯粹的原始肌肉力量在这一刻爆发。
下一秒!
坚硬的地面在他脚下蛛网般碎裂!
这一跃,足足拔高了四五米。
烈日当空。
他在空中舒展身躯,遮住了刺眼的阳光。
原本那个只会用剑和“狐香风”的白家少主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挣脱了锁链的太古凶兽。
他双手十指交叉紧扣,高举过头顶,如一只从天而降的暴猿。
重力势能叠加极致的肉体力量。
一声暴喝,如惊雷炸响。
“给爷死!”
“砰——!”
长满了肉瘤的脑袋被这股恐怖的蛮力,硬生生砸进了胸腔子里。
污血喷溅,畸变体凭空矮了一截。
白墨初落地一个卸力翻滚,稳稳停住。
没有内劲的激荡,没有“狐香风”的辅助。
只有纯粹的、拳拳到肉的触感。
这种感觉,太特么爽了。
“痛快!”
“这才是男人该有的力量!”
“什么狗屁“狐香风”,什么翩翩公子。”
“真男人,就该干碎一切!”
怪不得仙儿姐一直看不上自己。
原来是以前的路子走窄了。
仙儿姐那种武痴,喜欢的肯定是这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暴力美学。
而不是那个只会用“狐香风”阴人的小白脸。
对一定是这样。
兴少不就是那种暴力美学的吗?
白家秘术,误我终身啊!
“小白,别在那儿自我陶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