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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起来……”
“这么多年一直在不夜谷修炼。”
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穿衣服的小鬼子呢。”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~~
坐在前排的几个女眷,啐了一口,别过头去。
那些大老爷们则是愣了一下。
随即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。
“哈哈哈哈!孤少,还得是你啊!”
“精辟!太特么精辟了!”
“我就说怎么看着这么别扭,原来是穿多了!”
就连一直端坐在高台上的厉骄阳,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所以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用处。
这种场合,这种话,也就只有这种脑回路清奇的非主流才敢说得出口。
高市苗苗脸上的那层“腻子”似乎都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虽然她听不太懂那些具体的俚语,但周围那铺天盖地的嘲笑声,以及那些男人投来的猥琐目光。
只要不是傻子,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恶意。
“八嘎~~~”
身后的一名年轻武者大喝一声。
带着浓浓的北海道腔,听起来很唬人的样子。
他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刀身出鞘半寸。
寒光乍现。
“住手。”
高市苗苗制止了年轻武者的冲动。
努力维持着那副虚伪的优雅。
用极其生硬的中文,对着高台上的厉枭说道。
“厉桑。”
“这就是龙国的待客之道吗?”
厉枭手里端着茶盏,轻轻吹着浮沫。
他有些可惜。
可惜那年轻的小鬼子没动手。
不然就有机会发飙了。
“高市女士。”
“我们龙国还有句古话。”
“童言无忌嘛。”
“那小子脑子不太好使,全武林都知道。”
“你一个岛国代表,虽说不大。”
“但毕竟也算是一国。”
“跟个傻子计较什么?”
孤鹤归:“???”
高市苗苗被噎得胸口起伏。
好一个童言无忌。
好一个脑子不好使。
这厉枭,分明就是纵容手下羞辱大本子帝国!
“哼!”
高市苗苗冷哼一声。
不再纠结这个问题。
她视线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那片还残留着血迹的冰湖擂台上。
“啧啧啧。”
她摇着头,一脸的悲天悯人。
“太残忍了。”
“太野蛮了。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龙国二十年一届的方寸对决?”
“简直就像是未开化的野兽在互殴。”
“去尼玛的!”
看台上,暴脾气的王铁山一口唾沫吐出三米远。
“你们小鬼子自己掏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