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钱。
白天,叔可以她去山里转转。
外婆就在家里,给他们准备好吃的。
晚上,叔可以枕在她的腿上。
待到夜深人静时,任由他索取。
光是想想,少女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。
她睁开眼,看着天上的月亮,情不自禁地哼唱了起来。
“那是我们第一次相遇……”
“嘈杂的空气,挡不住你的魔力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空洞的记忆突然填满你……”
与远处的热闹喧嚣不同,这份歌声里,藏着的是独属于她一个人最纯粹的欢喜。
她唱歌很好听,非常好听。
这是她藏在心底,连外婆都不知道的秘密。
她从来不敢在任何人面前展露。
就像她不敢展露自己内心深处,那最真实的欲望一样。
可今天,她想唱。
唱给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听。
唱给天上的月亮听。
也唱给那个她的叔听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突兀的掌声,在身后响起。
歌声戛然而止。
肖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猛地回过头。
谁?
谁在这里?
月光下,一道高大的身影。
从路边一棵大树的阴影里,缓缓走了出来。
来人很高。
他头上戴着一顶礼帽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个轮廓分明的下巴。
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款风衣,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高级的丝绒光。
手上,还戴着一副黑色的皮质手套。
这副打扮,与这泥泞的乡间小路,格格不入。
更像是上个世纪,从意大利黑白电影里走出来的冷酷杀手。
“落小姐。”
“果然是有天赋的。”
落小姐?
肖雨下意识回头看了看。
身边只有空无一人的小路。
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先生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“我不是什么落小姐。”
“我姓肖,叫肖雨!”
男人脚步顿住。
缓缓抬起手,摘下了头上的礼帽。
露出一张英俊冷漠的西方面孔。
蓝色的眼睛在夜色里,像两块冰。
他将礼帽按在胸口,微微躬身。
“不会错的,落小姐!”
“您的长相,您的声音,甚至您唱歌时微微歪头的习惯……”
“都和您的母亲,落晚秋女士,一模一样。”
母亲这个陌生的词汇。
在肖雨的人生里,是绝对的空白。
她也问过外婆,得到的答案是不知道。
外婆说当年大伯父和二伯父结婚掏空了家里。
他父亲选择了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