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未来…媳妇……”
谢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咔!”
谢虎手上的力道,又加重了几分。
谢龙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眼球暴突。
死亡的阴影,笼罩心头。
他拼命地拍打着地面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谢虎这才松开了手。
“咳!咳咳咳!”
谢龙趴在地上,贪婪地呼吸着空气。
过了许久,他才缓过劲来。
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!”
“咱们祖上,是菜市口的侩子手!断子绝孙的行当!”
“为了传宗接代,每一代都是靠着去窑子里,找那些没人要的姐儿,才有了后!”
“到了太爷爷这辈,天下大乱,他逃到了这卧龙山,当了个不见天日的猎户!”
“除了爷爷那辈,赶上闹饥荒,捡了奶奶这么个媳妇儿。”
“咱妈!都是咱爸花了半辈子积蓄,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!”
“现在咱俩都三十了!三十了啊!”
“我不想再像咱爹一样!花钱去买个媳妇儿!”
“我也不想一辈子待在这破山沟里!”
“镇子里,我带回来的姑娘一见我住这破地方。”
“扭头就走。”
“我他妈不甘心呐!”
谢龙的嘶吼,在破旧的小院里回荡。
谢虎蹲下身,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,抽出一根,叼在嘴里。
划着一根火柴,点燃了烟,深吸了一口。
“呼~~~”
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,忽明忽暗。
那道狰狞的爪痕,也跟着扭曲。
良久。
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不甘心,又怎样?”
“上次你说,想凭着一身本事,要去大城市闯一闯,混出个人样来。”
“爹让你去了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你连爹的葬礼都没回来。”
“都是清溪村的长辈帮着打理的。”
“后来你为了个女人,又惹出了人命,像条狗一样逃了回来。”
谢龙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那段记忆,是他永远不想触碰的噩梦。
谢虎冷笑一声。
“你以为事情就那么过去了?”
“我卖了家里所有的猎犬,又去黑市上卖了咱太爷留下的那些家当。”
“凑了五十万。”
“一个人去了那座城市,找到了对方的家人。”
“我跪在他们家门口,磕了三天三夜的头。”
“好在,那家人为了拿公司的赔偿。”
“又收了我五十万。”
“这事,才算平了。”
谢虎像是在说一件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