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大声问道。
“说吧,你哥什么来头?我得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别到时候露馅了。”
龙佳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。
“他啊,就一个臭当兵的。”
“脾气又臭又硬,死脑筋,跟我八字不合。”
“看不惯我瞎混,觉得我给他丢人了。”
“这次回来,非要见见那个能降住我的男人。”
“所以,我今天扮演的角色,就是一个能让你哥满意的‘正经人’?”
龙佳点了点头。
“对!”
“你就装成一个有点小钱,但人很老实本分,最好还有点文化的那种。”
“你不是写小说的吗?编故事你应该擅长。”
刘兴想了想。
“职业就说是自由撰稿人?”
“行!”
“年收入?”
“往高了说,说个几百万吧,太少了怕他看不上,觉得你养不起我。”
“怎么认识的?”
龙姐面不改色地编着瞎话。
“就说你在采风的时候,对我一见钟情。”
“然后死皮赖脸地疯狂追求我。”
“送花,送饭,下雨天接送。”
“最后我被你的才华和真诚打动了。”
“才勉强答应跟你试试。”
刘兴听得直想笑。
这剧本,合着自己就是个舔狗上位?
“行,剧本我记下了。”
龙佳的语气,突然严肃了起来。
“还有,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“在我哥面前,你千万别露怯。”
“他那个人,长期在部队待着最擅长给人施压。”
“你越是紧张,他就越是怀疑。”
“这关系着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明白吗?”
刘兴拍了拍龙佳的腰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这人,最大的优点就是心理素质好。”
“别说你哥是当兵的,就算是天王老子,我也能跟他唠两句。”
龙佳哼了一声。
“吹吧你就。”
“到时候别吓得腿软就行。”
H2驶离了喧嚣的市区。
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开阔,绿化带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路上的车辆很少,偶尔驶过的都是挂着特殊牌照的奥迪或者考斯特。
最终,机车在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大院门口停下。
门口没有挂任何牌子。
只有两扇厚重的铁门紧闭着。
两名身穿制服的哨兵,站姿笔挺,手里的钢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这地方看着像是个老干部活动中心,又像是个家属大院。
透着一股子肃穆和神秘。
刘兴摘下头盔,理了理被压扁的发型。
“就这?”
“对,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