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也改变不了本质的区别。”
刘兴深吸一口气。
压下心头那股噌噌往上窜的邪火。
他不想跟她吵。
没意义。
跟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争辩,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。
既然看不上。
那就散伙。
绑定唐筝?
去特么的吧。
老子有雷达,大不了多花点时间去找别的少萝。
不受这鸟气。
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唐筝叫住了他。
刘兴脚步一顿,“还有事?”
唐筝放下咖啡杯。
抽出一张纸巾,优雅地擦了擦嘴角。
“回去告诉你妈,让她以后别再去找王姨了。”
“真的很烦你们这种人。”
“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。”
“为什么总喜欢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呢?”
“不想着怎么多打份工补贴家用,好好教育儿子提升自己。”
“却把希望寄托在一场莫名其妙的相亲上。”
“妄想着自己的儿子,能靠这个,一步登天,攀上高枝。”
“你不觉得,这很可悲吗?”
轰!
刘兴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断了。
那个为了省几块钱菜钱能跟小贩磨半天嘴皮子的女人。
那个听说儿子要回来,大半夜爬起来炖鸡汤的女人。
她根本没见过唐筝。
也不清楚唐筝家里到底有多少矿。
王姨介绍的时候,只说这姑娘条件挺好,是老邻居的亲戚。
老妈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机?
她只不过是一个母亲。
想帮自己那个大龄未婚、一事无成的儿子,张罗一个对象罢了。
仅此而已。
哪有唐筝嘴里说的那么不堪?
哪有那种处心积虑的算计?
龙有逆鳞,触之必死。
老妈,就是刘兴的逆鳞。
你可以骂我穷,骂我废物。
但你不能侮辱一个母亲最朴素的爱。
“啪!”刘兴一巴掌狠狠拍桌子上。
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都跳了起来。
黑褐色的液体溅出来,落在唐筝那条昂贵的白色连衣裙上。
唐筝吓了一跳。
整个人往后一缩。
那个刚才还像只斗败公鸡的男人。
此刻,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。
“你特么傻逼吧?”
“真以为老子稀罕你啊?”
“有点臭钱了不起?”
“张嘴闭嘴高枝,你特么算哪门子高枝?”
“不就是家里有点矿吗?”
“离了你爹妈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唐筝懵了。
长这么大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