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再也没有资金接盘时,恐慌性抛售如同雪崩般来临。
卖单如同潮水般涌入交易所,股价一泻千里,8元、7元、6元、5元……短短一天时间,股价就跌破了发行价,直奔4元区间。
第二天,下跌的势头丝毫没有减缓,4元、3.9元、3.5元、3元……
股价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一路狂跌不止,最终在3元附近才勉强稳住,回到了秦寿最初入场时的价位。
雷坤的办公室里,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。他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股价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颤抖着,说不出一句话。
原本意气风发的他,此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瘫坐在办公椅上,眼神空洞而绝望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对方竟然撤得如此干脆利落,不留一丝余地。
他在8.5元至9元之间回购的股份,如今市值蒸发了近一大半,这笔巨额亏损如同一块巨石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更让他绝望的是,为了贷款回购股票,他已经将大部分私人股份做了抵押,如今股价暴跌,他的抵押品面临被强制平仓的风险。
“老、老板,股价已经跌到3元了,还在继续下跌,要不要想办法维稳?”
陈忠小心翼翼地问道,声音细若蚊蚋,生怕触动雷坤的神经。
雷坤缓缓摇了摇头,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。
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资金了,所有的现金都用来回购股票,连公司的日常运营资金都变得紧张起来,根本无力维稳股价。
“不用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让它跌吧,只要我们的持股比例不变,公司的控制权还在,就还有翻身的机会。”
他看着屏幕上自己的持股数据,嘴角勉强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这次他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仅没能拿下丽声院线,反而在九龙巴士的股价上亏得血本无归,三十年的商业积累几乎被掏空。
而此刻的蓝海投资,秦寿正看着账户里飙升的数字,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孟映芝的号码:
“映芝,任务圆满完成,所有资金转入瑞士银行的隐秘账户,动作要快,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“明白,老板。”
孟映芝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敬佩。
“另外,通知所有参与这次交易的操盘手,放他们三天长假,去马尔代夫或者任何他们想去的地方,所有消费由公司全权负责。”
秦寿的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