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残酷。
直到下午五点海选结束,全港三个考点的总报名人数才勉强突破一百,真正上台演唱的只有六十二人。
看着统计数据,综艺部的众人脸上满是失落,原本的热血与憧憬被冰冷的现实浇得透心凉。
而此刻的无线电视台顶层办公室里,却回荡着方逸花的嘲讽笑声。
她手里拿着亚视海选的初步统计数据,笑得前仰后合:
“六叔,您看看!
秦寿花了那么多钱搞什么全民海选,结果全港报名的还不到一百人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邵大亨端着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
“我早就说过,秦寿不懂娱乐,更不懂经营电视台。
他以为照搬什么新模式就能起死回生,却忘了电视台的根基是口碑。
丽地这几年在港岛的名声有多差,观众早就把它归为‘劣质节目代名词’了,这样的台搞海选。
谁愿意相信?
谁愿意参加?”
“就是说啊!”
方逸花放下数据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,“他以为观众看腻了明星秀,就会买素人的账?
可他忘了,素人需要平台背书,丽地根本没这个公信力。
现在倒好,场地费、设备费、评委酬劳、宣传费,前前后后投了几百万。
结果连一百个报名的都没有,这一次,他怕是要亏得裤子都不剩了!”
邵大亨轻轻啜了一口茶,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:
“何大宏也是糊涂,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,非要让女儿陪着秦寿瞎胡闹。
亚视本来就资金紧张,经这么一折腾,恐怕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。
到时候,何小琼怕是要跟着秦寿一起失业。”
“何止是失业啊!”
方逸花补充道:
“我听说他还拉了星河唱片和汇丰银行的赞助。
现在海选遇冷,节目根本做不下去,赞助商会找上门要赔偿。
到时候亚视不仅亏光家底,还要背上债务,彻底万劫不复!”
她拿起电话,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:
“六叔,我让下面的人把亚视海选遇冷的消息透露给媒体。
再加点料,说他们的节目有黑幕、奖金是空头支票,让观众彻底失去信任。
这样一来,秦寿就算想挽回都难了!”
邵大亨点了点头,默许了她的做法:
“也好,让港岛的人都看看,什么叫自不量力。
秦寿想撼动我们无线的地位,还嫩了点。
等亚视垮了,我们刚好把亚视收购过来,这样港岛电视台也就我们一家独大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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