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那只杂毛野狗往地上一丢,转身就撒丫子往自己停在路口的跑车冲去。
油门一踩,跑车如同离弦之箭,瞬间没了踪影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还在惨叫的两个保镖。
夜色深沉,警局的灯光亮得刺眼。
何大宏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面容冷峻地走进拘留室,身后跟着的律师正低声和警察交涉着什么。
没过多久,鼻青脸肿的阿保和阿彪就被带了出来。
两人的脸肿得像发面馒头,黑眼圈重得如同大熊猫,浑身上下都是伤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,别提多狼狈了。
回到何家别墅,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晃眼,何大宏坐在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何小琼!”
他猛地一拍茶几,声音如同惊雷炸响,“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件事解释清楚,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!”
何小琼缩着脖子,从楼梯上磨磨蹭蹭地走下来。
手里还攥着衣角,战战兢兢地把秦寿教她的“空手套白狼”的法子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怎么印寻狗启事,怎么给狗化妆,找记忆点……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。
“你这钱,就是这么赚的?”
何大宏听完,先是愣了半晌,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哭笑不得。
这事儿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简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两样。
可笑着笑着,他的眼神就变了,变得深邃起来。
何大宏是什么人?
港岛黑白两道通吃的枭雄,赌场、地产、娱乐产业样样涉猎,他看事情的角度,从来都和普通人不一样。
秦寿这招,看似拙劣,实则精准地拿捏住了人性的弱点——贪。
贪小便宜的人,看到重金寻狗的启事,难免会心动,愿意掏钱赌一把,想着能赚一笔横财。
而这,恰恰就是最精妙的地方。
“这小子,有点东西。”
何大宏摩挲着佛珠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“是个拿捏人性的高手。
这路子,和我们赌场的玩法有点像,都是利用人性本贪。”
“对吧爹地!”
何小琼见他不仅没生气,反而还有点欣赏秦寿,眼睛一亮,立马凑上前去,狗腿地帮他捶着肩膀说:
“我当初一听这法子,就觉得和我们家的生意有点像,所以才想试试,多研究研究嘛!”
“呵呵。”
何大宏冷笑一声,瞥了她一眼说:
“你们几个毛头小子,用这个套路,倒是有点玷污了这个好点子。”
他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