婪与暴虐毫不掩饰,纷纷涌上来拉扯铁笼里的女孩。
哭喊声、求饶声、打骂声混杂在一起,回荡在阴暗的地下室里,刺耳又绝望。
有个女孩拼死反抗,咬了一个大汉的手,被对方揪住头发往铁栏上猛撞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后,女孩软软地倒了下去,额头淌着血,不知是死是活,那大汉却啐了一口,骂道:
“不识抬举的贱货!”
“只是这批人快出栏了,下批人什么时候入栏啊!”
阿吉凑回昊哥身边,小心翼翼地问。
昊哥摩挲着下巴,瞥了眼地上昏迷的女孩,满不在乎地说:
“已经在安排了,油麻地那边的蛇头联系好了,估计再有两天,就会再给你送一批过来,都是学校里弄来的,年纪小,好调教。”
他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,脸色沉了下来,
“哦,对了,大头还有烂仔杰还在医院吗?
那两个废物,被那个叫秦寿的打成那样,真是丢尽了老子的脸!”
“嗯,还在呢日天哥。”
阿吉连忙回道:
“那个叫秦寿的下手太黑了,大头断了3根肋骨,躺床上动都动不了,烂仔杰更惨,被打的现在大小便都失禁了,医生说医疗费都要花不少!”
“他妈的一帮废物!”
昊哥抬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,怒吼道,
“几十个人打一个都打不过,还要浪费我出医药费!养着他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!”
阿吉缩着脖子不敢吭声,半晌才试探着说:
“日天哥,实在不行,安排几个人带上家伙,给他打个黑枪?
我打听过了,他有个马子是空姐,只要守着机场就能干死他!”
昊哥眼睛一亮,拍了下大腿:
“行,你安排吧!挑几个手脚利索的,别留下尾巴,要是出了岔子,我唯你是问!”
“放心吧日天哥,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!”
“哦,听说你们在找我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