蹚出了一条平坦的车道!
缠满麻绳的车轱辘稳稳地压在地上,没有丝毫打滑的迹象。
“我的老天爷!这……这是什么法子!”
客栈里的商贾和学子们全都看傻了眼,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有个聪明的商队管事立刻反应过来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快!快去买门板!照着那位老爷的法子弄!”
生怕晚了,就没有卖的了,
客栈老板这下可乐开了花,平时几文钱的破木板,今天硬是卖出了天价。
而陆远一家的马车,早已在风雪中走远了。
好在老天爷赏脸,这雪没下多久便停了。
往前又赶了十几里路,路面的积雪便薄了许多,燕祁这才寻了个空当,将车头的木板卸了下来。
……
马车在官道上走走停停,一家人并不急于赶路。
转眼间,又在路上跋涉了半个多月。
行程过半,马车终于抵达了横亘南北的天险——黄河渡口。
此时已是深冬,黄河水面上结了厚厚的一层浮冰,只有中间的水流还在缓慢涌动。
巨大的渡船要在冰碴子里破冰穿行,一趟来回十分缓慢。
渡口两岸排满了等待过河的商队马车和行人,连个避风的落脚点都没有。
江面上刮来的寒风犹如刀子一般,刮在人脸上生疼。
车厢里的无烟银丝炭已经快烧没了,温度渐渐降了下来。
长生和安安两个小家伙,虽然被清月裹成了圆滚滚的小雪球,但还是冻得小脸红扑扑的。
“娘……冷。”安安缩在清月怀里,吸着小红鼻子,奶声奶气地哼唧。
小孩子本就活泼好动,在车厢里闷了这么多天,也早想出去透透气了。
长生趴在窗口,看着外面浩浩荡荡的黄河水,眼睛亮晶晶的,一个劲地往外扒拉。
清月心疼孩子,紧紧抱着他们,用自己温热的手掌给他们捂着小脸。
“燕大哥,去前头打听打听,这渡船还得等多久?”陆远问道。
燕祁很快就回来了,脸色有些无奈。
“东家,前面还排着七八个大商队呢,这冰面难行,连马带车上船更是费劲。咱们估摸着还得在风口里等上大半个时辰。”
这渡口附近全是一望无际的荒滩,连个卖热茶的茶棚都没有。
陆远微微沉吟,转身从车厢后头的行囊底端,翻出了一个用厚布包着的重物。
“把这个架在背风的地方,咱们今日中午,就在这黄河边上吃顿好的。”
清月一看那物件,眼睛顿时亮了。
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