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虎子挥舞着木勺,时不时咯咯直笑。
桂嬷嬷和春桃带着几个小丫头在旁边伺候着,脸上也都洋溢着喜气。
酒过三巡,林父突然放下筷子,让大牛去他带来的包袱里拿个东西。
不多时,大牛抱出一个沉甸甸、带着铜锁的木箱。
林父摸出钥匙,咔哒一声打开,推到了陆远面前。
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个五十两一锭的雪花银,旁边还有一摞厚厚的银票和账本。
“远儿,这是酒坊这大半年的全部进项,爹一文钱都没动,全给你带来了。”
林父枯糙的大手拍了拍箱子,语气不容拒绝。
“你如今是解元了,接下来还要进京赶考。京城那是啥地方?花钱如流水啊!”
“这些钱你全都带上,做进京的盘缠,千万别委屈了自己,也别舍不得花钱打点!”
看着老丈人那副倾其所有的模样,陆远只觉得心里温暖。
这才是真正的家人,没有算计,只有全心全意的付出。
“爹,用不了这么多。再说了,二哥酒楼那边还有进项呢。”陆远赶忙推辞。
“拿着!”林父眼一瞪,拿出了长辈的威严。
二牛也在一旁笑着附和:“妹夫,爹给你的你就拿着。咱们家的根基都是你打下的,如今你要干大事,全家就算砸锅卖铁也得供着你。”
陆远环视了一圈众人真诚的笑脸,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将木箱收下。
饭桌上,大家自然而然地聊起了接下来的安排。
“姐夫,这春闱会试,到底是个啥章程?啥时候走?”三牛好奇地啃着骨头问道。
陆远放下酒杯,耐心地给家里人解释。
“乡试在秋天,会试则在次年的二月或三月,所以叫‘春闱’。”
“广平府距离京城路途遥远,若是遇上大雪封山,走水路和陆路都得多耽搁。”
“为了稳妥,最迟十一月底,就得动身北上玉京城了。”
林母一听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“十一月底?那不是马上就入冬了?这天寒地冻的,你这身子骨虽然养好了,但也得遭大罪啊。”
“对了,严老夫子去不去京城?”大牛在一旁问道。
陆远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敬重。
“夫子年岁已高,受不得长途跋涉的颠簸了。不过他老人家已经为我写了几封举荐信,让我进京后去拜访几位大儒,看能不能得幸教教我。”
一家人正七嘴八舌地商量着进京要准备的冬衣和药材。
陆远却借口有事,将林父、大牛、二牛和三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