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清月坐在堂屋里,手里捏着块没绣完的帕子,看着窗外微阴的天色,心里总是有些七上八下,连针脚都缝错了两针。
林母叹了口气,刚想安慰儿女几句。
“娘,大妹,别太担心了。”二嫂从里屋走出来,怀里还抱着虎子,“妹夫那学问,连严老夫子都说好,肯定没问题的。”
“就是,姐夫脑子好使着呢!”三牛在一旁一边擦着自己的爱刀,一边瓮声瓮气地附和。
突然,后院传来春桃一声惊恐的叫喊声。
“夫人!老太太!不好了!”
春桃连跌带撞地跑进堂屋,小脸煞白,急得眼泪直掉,连规矩都顾不上了。
“长生和小安安……他们俩突然发起高烧了!浑身烫得像火炭一样,怎么叫都叫不醒!”
“什么?!”清月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手里的茶盏一抖,险些掉在地上。
明明早上送相公出门时,两个小家伙还活蹦乱跳地在廊下追着黑子玩闹。
怎么这才半天功夫,两个孩子竟同时烧得这般厉害?
林母更是吓得脸都白了,颤巍巍地站起身:“哎哟!我的小乖乖,出门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烧起来了!”
“准是刚才在院门口吹了秋风,这秋雨一下,气温骤降,小孩子火气旺,但底子虚,最容易受了寒气!”桂嬷嬷在一旁急声提醒。
二嫂也急了,想去一起看两个孩子,清月不让:“二嫂,你别去了,你去了,到时候可别也给虎子过了病气!”
清月深吸了一口气,用力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春桃,别慌!去打温水来,给孩子们擦身!”
清月站起身,眼神果决,恢复了当家主母的镇定。
“三弟!”清月转头看向三牛,“你立刻骑马去回春堂,把老大夫请来!快去!”
“哎!俺这就去,就算扛也把大夫扛过来!”三牛扔下刀,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大门。
清月安排好一切,大步朝着后院的卧房走去。林母、桂嬷嬷也心急如焚地跟在后面。
卧房里,两个小团子并排躺在床上,小脸烧得通红,呼吸急促。安安更是难受得小眉头紧紧皱着,嘴里直哼哼。
清月心疼得直掉眼泪,这孩子两个孩子,自打出生以来第一次生病,春桃和桂嬷嬷一起,不断地用温水给孩子们擦拭额头和手心散热。
小半个时辰后,三牛拉着大夫背着药箱急匆匆赶来。
老大夫气喘吁吁地把完脉后,松了口气。
“夫人莫急,是夏秋交替,这秋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