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了满满一大碗,猛地喝了一大口。
“痛快!这几天憋在元江县,可把俺给憋坏了!”
二牛抹了抹嘴,两眼放光地看着陆远。
“妹夫,那刁老贼和金万贯,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下场?你快给大伙儿说说,让俺们也解解气!”
桌上,一家人齐刷刷地看向陆远。
陆远放下汤匙,温声笑道:“刁师爷这回是彻底翻不了身了。知府大人亲自搜出了他的假路引和藏银账本,连夜革职查办。”
“他不日就要被押解进京,交由刑部审讯,少说也是个流放宁古塔的罪名。”
“至于金万贯,刁师爷既然倒了,他这个白手套自然也保不住。府衙已经抄了他的家,没收了全部非法家产,那座尚未开业的黑心赌坊也被砸了个稀烂。”
“好!砸得好!这等断人子孙前程的恶棍,活该落得这个下场!”
大牛兴奋地一拍大腿,震得桌上的碗筷直跳。
全家人听得热血沸腾,林母更是不停地念叨着恶有恶报。
“这次多亏了三牛。”清月在一旁笑吟吟地给三牛夹了一大块炖得酥烂的肘子肉。
“要不是三弟单骑闯陵水,把知府大人请了回来,咱们家这关可就难过了。”
“三牛现在可是咱们林家的盖世大英雄了!”二嫂也在一旁打趣。
三牛正埋头大口刨饭,听到这话,一张大糙脸莫名红了一下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傻乐。
陆远看着三牛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在跟家人叙述三牛立功的经过时,他隐去了所有关于“知府千金王芷若男扮女装、与三牛同乘一骑”的细节。
他只轻描淡写地提起,三牛在陵水县的大坝上,偶然从几个泼皮手里救下了一个“被刁难的知府家书童”,这才能顺利见到了知府大人。
陆远深知在古代,姑娘家的名节重于泰山。
若是将王芷若爬狗洞、抹黑脸、和三牛共乘一骑跑了一天一夜的事传出去,即便林家人本分,也难免会有些风言风语。
“对了,还有个天大的好消息。”
陆远看着二牛,嘴角含笑:“知府大人已经亲自批红,废除了所有不合理的苛税。”
“那座临江的三层大酒楼,咱们随时可以按原价两千两去衙门办理地契过户,绝无半分阻碍!”
“当真?!”
二牛兴奋得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,眼珠子瞪得滚圆。
“我的天爷啊!那可是府城最繁华的临江地段啊!明天一早,不,等会儿俺就去数银子,明天一早就去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