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法,但要想赚暴利,还得是那种见不得光的销金窟!”
陆远听完裴轩的情报,心里的大致轮廓已经彻底成型。
如果金万贯真的要在秋闱考场附近开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,那简直就是老天爷递给他的刀子!
夜幕彻底降临,林家大院里点起了灯笼。
陆远送走裴轩,回到堂屋。
他看着满脸不甘的二牛和跃跃欲试的三牛,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冷笑。
不能正面冲突,他们这些平头百姓,自然干不过拿着官印的师爷。
但他们可以借力打力,去探一探这知府大人,到底是真的清白,还是在装糊涂!
陆远转身,目光锐利地盯着燕祁和三牛。
“三弟,燕祁。”
陆远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你们俩身手好,脚程快。”
“换上夜行衣,今晚就去那座酒楼看看。”
“我要知道,这刁师爷的白手套,到底在里面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
距离八月初九的秋闱,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两个多月的时间。
这个时候在考场附近大兴土木、急着开业的铺子,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买卖。
三牛和燕祁领了命,立刻回房准备。
三牛找了件破旧的粗布短打换上,还往脸上摸了两把灶台底下的黑灰。
他本就长得高大壮实,这么一打扮,活脱脱一个常年在码头扛大包、卖苦力的糙汉子。
燕祁则换上了一身贴身的玄色夜行衣,将那把锋利的短刃藏进靴筒里,动作利落得像一只黑豹。
夜深人静,街头打更的梆子刚刚敲过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