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丫鬟小厮。怎么,可是铺子里生意太红火,人手又不够使了?”
这可是个出手阔绰的大主顾,王牙婆自然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大娘记性真好。”
陆远温和一笑,从容地说道:“今日不买人,想劳烦大娘帮我寻摸一处宽敞清净的宅子。”
“最好是三进的大院落,带水井,能住下一大家子人,还得离我那点心铺子近些。”
王牙婆一听要找三进的大院子,眼睛顿时亮了。
她在脑子里飞速盘算了一圈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陆相公,您来得可真是时候!城东桐花巷里,刚好有一处绝佳的宅子要往外卖!”
王牙婆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凑上前。
“那院子宽敞得很。主人家姓沈,是个老夫人。老人家命苦啊,早年丧夫,去年连唯一的独生子也病故了,彻底没了后人。”
“沈老夫人如今心灰意冷,打算卖了宅子,去城外的白云庵里绞了头发当姑子,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了。”
王牙婆砸了咂嘴,竖起几根手指。
“按咱们府城的市价,那地段的三进大院子,少说也得四五百两银子!可老夫人放了话,一口价,只要三百两!”
林三牛一听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三百两?!大娘,你唬谁呢!便宜这么多,那宅子莫不是凶宅,风水不好吧?”
“哎哟我的三爷,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坑秀才老爷啊!”
王牙婆连连摆手,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。
“房子是干干净净的好房子。只是这沈老夫人有个分外苛刻的规矩!”
“她那死去的儿子生前是个花痴,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名贵的奇花异草。老夫人放了话,买主必须懂点侍弄花草的门道,绝不能糟蹋了她儿子的遗物。”
王牙婆撇了撇嘴:“前前后后去了好几拨有钱的商贾,老夫人嫌人家满身铜臭、不懂装懂,连门都没让进,直接给轰出来了!”
陆远听完,不仅没觉得晦气,深邃的黑眸里反而闪过一丝兴味。
这世间,还真有这等重情重义的伤心人。
“无妨,大娘带路便是。我们去会会这位沈老夫人。”
陆远笑了笑。
半个时辰后,三人来到了桐花巷的沈家大宅前。
推开厚重的朱漆大门,院内果然是宽敞明亮,青砖铺地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满院子摆放着的高低错落的花盆,简直像个小型的花鸟园,清幽雅致。
正屋的廊檐下,一位满头银发、穿着素净布衣的老妇人,正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