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既然接了差事,便立刻展现出了雷厉风行的做派。
下午时分。
“你们几个,都给我站直了!”
桂嬷嬷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竹戒尺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,看向院子里的春桃和几个一同在牙行里新买的小丫鬟。
“到了林家,就得守林家的规矩。走路时脚后跟不许拖地,裙摆不能乱晃!”
“端茶时,大拇指绝不能碰到茶盖边沿!客人问话,要垂眸轻语,不得直视贵人的眼睛!”
在桂嬷嬷铁腕的调教下。
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,这几个原本还带着乡土气息的下人,走起路来竟然都有了七八分大户人家的稳重模样。
就连在旁边看热闹的林三牛,也被桂嬷嬷顺手用戒尺敲了两下小腿,纠正了站姿,吓得这皮猴子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安顿好家里的这件事,陆远放了心。
提着几篇刚写好的破题文章,去了城西严老夫子的破落小院。
书房里。
严老夫子看完陆远的卷子,气得吹胡子瞪眼,一把将试卷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你这破题的思路确实犀利毒辣!眼光远超同龄人!”
老夫子恨铁不成钢地拿戒尺敲着桌子,口沫横飞。
“但你看看你这承接转折的格式!简直像野狗拉车,横冲直撞,毫无章法可言!”
“乡试的考官多是些迂腐的老翰林,最讲究起承转合的规矩。你这等锋芒毕露、不合规制的文风,第一轮就得被他们当成狂徒黜落了!”
面对痛批,陆远恭敬地行了一礼,虚心受教。
但他并没有去死记硬背那些晦涩的格式,而是拿出现代人的思维。
陆远回到自己的小书桌前,铺开白纸,拿起一块自制的炭笔。
在老夫子疑惑的目光中,陆远凭借着极强的逻辑归纳能力,在纸上画出了一个结构严密的“树状思维导图”!
他将八股文的“破题、起讲、入题”等八个部分,完全拆解成一个个独立的框架模块,再精准填入历年考官偏好的连接词。
严老夫子本想看他画什么鬼画符。
可当他悄悄走到陆远身后,看懂了那张图纸的底层逻辑后。
老夫子浑浊的双眼猛地一震,倒吸了一口凉气!
这种将八股文解构得如此高效缜密的破题框架,简直是考场作弊般的神器!
“此子……真乃奇才啊!”老夫子在心里疯狂呐喊。
傍晚时分,夕阳西下。
陆远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,踏着青石板路,回到了“沁芳斋”点心铺。
刚一跨进大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