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,林三牛脚下一扫,一套连招行云流水。
不过三五个呼吸的功夫。
三四个凶神恶煞的家丁,全都被放倒在地,捂着胳膊小腿疼得嗷嗷直叫,半天爬不起来。
林三牛轻松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下巴高高扬起,那骄傲的小模样简直快要飞上天了。
这一幕发生得太快。
刘富商吓了一大跳,指着林三牛和缓缓走来的陆远,色厉内荏地大骂。
“你们是哪里冒出来的野汉子!竟敢管本大爷的闲事,活腻了是不是!”
陆远面色沉静如水,一袭青衫在风中微微飘动。
他走到苏衍身边,深邃的黑眸犹如两把利剑,直刺刘富商那张肥腻的脸。
“强买强卖,趁火打劫。甚至指使家奴当街殴打有功名的生员。”
陆远声音清朗,字字铿锵,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律法威压。
“大明律法写得清清楚楚,此等恶劣行径,罪加一等!足以判你倾家荡产!”
刘富商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放肆地狂笑起来。
他当然知道律法,但他向来欺软怕硬。
“律法?你个穷酸秀才跟老子讲律法?”
刘富商嚣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在这地界,老子的银子就是律法!你们这些穷书生,连衙门的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,还敢来吓唬我?”
“我告诉你,今天这铺子,老子是要定了!”
刘富商话音未落。
不远处的青石板街道上,突然传来一阵平稳的车辙声。
一辆由两匹高头大马拉着、装饰分外豪华的马车,缓缓停在了木楼门前。
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挑开了车帘。
“我倒要看看,是谁有这么大的口气,敢把银子当成我大明朝的律法!”
一道带着几分冷厉的年轻嗓音传出。
紧接着,穿着一身月白色云纹锦袍的裴轩走下马车。
裴轩先是冷冷地扫了刘富商一眼,随后转头看向陆远,脸上立刻换上了热络的笑容。
“陆兄!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了!”
裴轩大笑着上前,毫不避讳地拍了拍陆远的肩膀,显得分外亲厚。
刘富商一看到裴轩,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了。
这可是广平府首富裴家的大公子啊!
他们刘家做的那些丝绸布匹的小倒卖生意,还得仰仗裴家手底下的商队赏口饭吃呢!
“裴、裴大公子……您怎么在这儿……”
刘富商刚才的威风荡然无存。
“原来是刘老板。”
裴轩合拢折扇,似笑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