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,陆远眼中满是赞赏。
“娘子说得对,所以,咱们去府城,绝不开店!”
陆远拉着她坐下。
“广平府不比元江县,那里水深得很,各路达官贵人、世家大族盘根错节。”
“我一个外乡来的穷秀才,若是贸然去开大酒楼抢生意,不仅容易被人暗中打压,还会因商贾之事荒废了学业,那是舍本逐末。”
林清月听得连连点头。
“所以,我打算退居幕后,只做供货商。”
陆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我那同窗裴轩你是知道的,家里是府城数一数二的丝绸商。我打算把咱们酿的葡萄酒。”
“直接放在裴家的丝绸庄里,当做最高端、最稀罕的礼品去代卖!”
“咱们不抢餐饮的饭碗,不抛头露面,就借着裴家的渠道,闷声发大财。你说好不好?”
听完丈夫这番算计。
林清月只觉得豁然开朗,心里那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。
“相公思虑周全,这样一来,你便能安心备考了。”清月靠在他怀里,满心都是安稳。
安抚好妻子,陆远提上准备好的两坛酒和几斤上好的老腊肉,踏着积雪,独自前往孟府去给恩师拜年。
今日的大街上十分清静。
孟府的书房内,炉火生春,只有孟廪生和陆远师徒二人,没有旁人打扰。
这一次,没有那些考校学问的场面,只有师徒间的交心底牌。
“远儿,你虽然天资绝伦,策论更是一针见血。但老夫得跟你交个实底。”
孟廪生品了一口新茶,神色变得凝重。
“广平府的那些才子,大多出身名门世家,从小便有名师大儒一对一地辅导。”
“你的短板,在于‘八股破题’的格式和底蕴。若是只靠策论,在乡试中虽能过关,但想要拔得头筹,实在太难。”
陆远恭敬地站着,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自己的斤两,现代思维能帮他破局,但古代的应试八股,确实需要极其扎实的童子功。
“老夫给你写了一封引荐信。”
孟廪生从抽屉里拿出一封封好的信函,递给陆远。
“你到了府城,去寻找一位名叫‘严老夫子’的人。把这信交给他。”
“严老夫子?”陆远双手接过信函,有些疑惑。
孟廪生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惋惜。
“这位严老夫子,并非什么高官权贵,只是个性格古板的老秀才。考了一辈子都没中举。”
“但他却是个真正的‘八股痴人’!”
孟廪生目光灼灼地看着陆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