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后,就一直待在县城的酒楼里忙活,还没去过清水村,也没见过东家的家乡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然而。
就在大家都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回村办酒席的细节时。
林二牛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收敛了,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不行啊。”
林二牛有些发愁。
“回村办酒是好事,可……可春花这才刚生完孩子,正是坐月子的时候。”
林二牛指了指外面的夜色,语气里满是纠结。
“从县城回清水村,那三十里地的官道坑坑洼洼的。马车再稳,也免不了颠簸。”
“春花这身子骨,在路上要是受了风寒,或者颠出个好歹来,那可是要命的事啊!”
此言一出,屋里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大牛也犯了难,一拍大腿。
“老二说得对,产妇绝不能吹风受累。可要是不回去,这洗三和满月酒在县城办,咱们那些乡亲和二嫂娘家的人,来回跑也不方便啊。”
一面是满月酒,一面是产妇脆弱的身体。
大家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陆远坐在桌前,眼眸里闪过一丝沉思。
“不用愁。”
片刻后,陆远缓缓抬起头。
“这事儿好办,交给我来安排。我保证让二嫂安安稳稳、舒舒服服地回到清水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