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供着楼上,大堂里也限量上了几壶,给以往的熟客们尝个新鲜。
“二牛兄弟,你这什么胭脂醉,未免也太没劲了!”
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镖师一拍桌子,大笑着喊道:“这酸酸甜甜的跟糖水似的,还是给我上‘谪仙玉液’,那才够辣够烈!”
周围几个粗犷的汉子也跟着哄笑起来,纷纷觉得还是烈酒痛快。
林二牛也不恼,笑呵呵地迎了上去。
“各位客官说的是!这果酒本就是图个新鲜清甜,哪能跟咱们镇店的烈酒比酒劲?”
“不过您几位大老爷们不爱喝,旁边那桌的秀才相公和女客们可是稀罕得很呢!”
果然,大堂另一侧,几个年轻的读书人和几桌结伴而来的女客,正对着那红宝石般的果酒赞不绝口。
“这酒色泽清透,入口生津,配上这核桃酥真乃绝妙!”
“小二,再给我们上两壶胭脂醉!”一桌女客招手催促。
林二牛赶紧跑过去,满脸赔笑地连连作揖。
“各位客官实在对不住,这果酒酿制不易,今日的份量已经卖光了。”
“卖光了?这才刚过晌午啊!”客人们顿时满脸失望,有些急了。
“大家莫急,这野樱桃和青梅是过季了,等过段时间,咱们酒楼还会出新!”
林二牛扯着嗓门,把陆远教的词大声喊了出来。
“到时候山里的野葡萄熟了,咱们会酿大批的葡萄美酒!味道比这个还要醇厚,到时候保准让大家喝个痛快!”
食客们一听,这才歇了火,心里对那还没影的葡萄美酒反倒挂上了钩。
夜深人静,酒楼打烊。
六月下旬的夜,已经带着几分夏日的闷热。
窗外的老杏树上,知了偶尔发出几声拉长了的微弱叫声。
后院的正房里,昏黄的烛光微微摇曳。
陆远洗过澡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,靠在床头,手里握着一卷书。
但他目光却早已不在书页上。
他看着坐在油灯下,手指将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的妻子。
因为贪凉,林清月只穿了一件轻薄的水红色小衣,白皙的脖颈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相公!”林清月猛地停下算盘,转过头来,眼睛亮晶晶。
“今天光是女眷这边的果酒和点心,咱们就多赚了足足十二两银子!再加上大堂的流水,咱们现在也赚太多了吧!”
陆远放下书,拿过旁边的一把蒲扇,走到她身侧坐下。
他一边轻轻地为她打着扇子,驱散夏夜的闷热,一边笑着看向她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