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听得连连点头,立刻小心翼翼地端着木盆去井边忙活了。
等到下午,所有的野果都晾干了水分。
陆远亲自上阵。
他找来十个清洗得干干净净、内壁用滚水烫过消毒的中号瓷坛。
“二哥,这酸梅的核发苦,必须用小刀把果肉剔下来。樱桃则不用,稍微用木杵捣破一点果皮即可。”
陆远一边示范,一边仔细讲解着步骤。
这可不是简单的把水果扔进酒里。
“在坛底先铺上一层厚厚的老冰糖。”
陆远将敲碎的冰糖均匀地撒在坛底,“然后铺上一层捣破皮的野樱桃。接着再铺一层冰糖,一层酸梅肉。”
“就这么一层冰糖一层果子,交叉铺叠,直到装满酒坛的七分满!”
林二牛和林三牛学得格外认真,有样学样地操作着。
等所有的果子和冰糖都铺填完毕。
陆远走到酒坊最深处,拍开了两坛他们自家酿造的、最纯正的高达五十度的极品高粱原浆!
“哗啦啦——”
清冽透亮、散发着浓郁粮香的烈酒,顺着木提子,稳稳地注入铺满果肉的瓷坛中。
烈酒接触到冰糖和果肉的瞬间,发出一阵细微的“滋滋”声。
原本透明的酒液,在野樱桃花青素的浸染下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晕染出了一丝迷人的淡淡绯红!
“绝了!这颜色看着就喜人!”林二牛赞叹不已。
陆远将十个瓷坛全部注满烈酒,最后用干净的黄泥和防潮的油纸,将坛口封得严严实实,不透一丝空气。
“大功告成。”
陆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二哥,把这些果酒全部搬到咱们新挖的那个地下深窖里去。”
“深窖里温度极低且恒定,最适合果酒缓慢融合发酵。这批酒,我在这盯着前两天的初期反应,确认没漏气发酸后,我就得赶回县城了。”
陆远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。
“大概二十天后。等这酒液彻底变成了红宝石般的颜色,便是咱们酒楼再次出新酒的时候!”
众人干劲十足地将酒坛往地窖里搬。
傍晚时分,夕阳的余晖将林家的新院墙染成了橘红色。
“陆小子!大山兄弟!在家没?”
院门外,突然传来了周村长那爽朗的笑声。
林大山赶紧迎了出去:“老村长来了!快请进!”
周村长手里提着个小竹篓,里面装着活蹦乱跳的新鲜河虾。
“我听说陆秀才回来了,这是我家那混小子下午刚从清溪里捞的,拿来给你们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