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上舔血的狠角色。”
管事撇了撇嘴,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屑和惋惜。
“可惜啊,是个认死理的蠢货。”
“听说是个贪官贪了他们小队的过冬军粮,害得他几个生死兄弟活活冻死在雪地里。”
“这燕祁发了疯,单枪匹马杀进营帐,把那贪官打成了个废人。这才被判了重罪,打成官奴发卖到咱们这儿。”
管事走上前踢了铁笼子一脚。
“抓他的时候,他的手脚筋全被挑断了,现在连个饭碗都端不起来,只能等死。这几天正打算扔乱葬岗呢。”
林三牛一听是边关的斥候,眼里闪过一丝敬佩,但听到手脚筋断了,又丧气地叹了口气。
“姐夫,可惜了,是个重情义的真汉子。”
笼子里的燕祁听到动静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?
没有求生的渴望,没有对痛苦的屈服,只有宛如孤狼临死前最深沉的冰冷与死寂。
陆远没有说话,而是直接蹲下身,把手伸进栏杆。
他一把抓住了燕祁那满是泥污和伤痕的右肩膀。
燕祁眼神一厉,本能地想要反击,但手腕软绵绵的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陆远的修长的手指,在燕祁的肩周、手肘和膝盖关节处,快速且精准地捏了几下。
前世作为顶尖科研人员,他不仅精通材料学,对人体骨骼解剖学也有着极深的研究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,让陆远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精光。
根本不是挑断手筋!
这是由于被长时间倒吊、毒打,加上沉重的精钢镣铐拉扯,导致的手脚重要关节强行错位!
加上几个月没有活动,肌肉和韧带产生了严重的粘连,才造成了这般形同废人的假性瘫痪。
在这个缺乏骨科复位知识的古代,大夫摸不到脉络,自然以为是筋脉寸断。
“这人,我买了。”
陆远站起身,掏出一块五两重的碎银子,毫不犹豫地扔给了管事。
管事接过银子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陆老爷,您这是做慈善呢?他可是连路都走不了啊!”
“少废话,拿钥匙开锁。”陆远语气淡漠。
林三牛虽然不解,但他对姐夫有着盲目的信任,二话不说上前将燕祁背了起来。
回到柳树巷的新宅子里。
林清月和岳母王氏看到三牛背回来一个满身煞气的粗犷汉子,都吓了一跳。
“相公,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林清月赶紧让人端来热水。
“娘子别怕,这是给三弟寻的武师傅。”
陆远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