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玉瘫倒在地,那把折扇摔得粉碎。
“哎哟!放开我!我是童生!你们这些泥腿子敢对我动粗!”
刘玉如梦初醒,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,在地上疯狂地扑腾挣扎。
吴县令的贴身师爷冷笑一声,大步上前。
他根本不跟这种无赖废话,直接一挥手。
身后的两个带刀捕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,冰冷的铁锁链“哗啦”一声,死死套在了刘玉的脖子上。
“童生?雇凶投毒,构陷良商,你这功名算是走到头了!”师爷居高临下,语气森寒。
脖子上冰凉的触感,终于让刘玉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他看着那些面色冷酷的官差,吓得面无人色,双腿疯狂打起摆子,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流了下来。
“师爷!我要见县尊大人!我家有钱啊!”
刘玉凄厉地大喊大叫,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我爹可以给县太爷捐五百两……不,一千两雪花银!”
“啪!”
师爷毫不留情,反手就是一个结实的耳光,狠狠抽在刘玉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这一下力道十足,直接抽得刘玉嘴角撕裂,鲜血混合着碎牙吐了出来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还想贿赂我们县里大人,你是有几个脑袋!”
师爷厉声呵斥:“你还敢胡言乱语!真是给你脸了,赶紧带走这个满口胡话的疯子!”
刘玉像条死狗一样,在一片惊恐绝望的惨叫声中,被捕快们硬生生拖出了天下第一醉的大门。
大堂里的食客们看得真切,纷纷拍桌叫好,直呼痛快。
一场闹剧消弭于无形,酒楼的生意反而因为官差的亲自镇场,变得越发热闹起来。
好不容易忙到了下午打烊。
林三牛擦着额头的汗水,凑到了陆远身边,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化不开的担忧。
“姐夫,那刘玉今天算是彻底栽了。”
林三牛压低了嗓音,语气里带着点顾虑。
“可他毕竟是陆家村数一数二的大富户,刘家底子厚着呢,况且我们这真的和人结下死仇了。”
“二哥现在留在村里盯着修新房的事,这城里就咱们几个。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,万一他爹砸下大把的银票买通关系,日后偷偷报复咱们怎么办?”
三牛在酒楼里跑堂历练了些日子,心思也变得活络缜密了不少。
陆远闻言,停下了手里的账本。
他在一张椅上坐下,端起茶盏悠然地抿了一口,神色间没有丝毫的慌乱。
“三弟,你能想到这一层,说明你长进了。”
陆远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