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人家送了这么大一份礼,咱们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”
“妹夫,你说咋办?我们都听你的!”林大牛红着眼睛,攥紧了拳头。
陆远端起那盆毒菜。
“我曾在《广记医理》中看过,这巴豆粉遇水泛白,带有微苦药味。错不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一直在一旁默默听着的丫鬟。
“春桃,你去拿个干净的麻袋,把这些沾了毒的蔬菜全部装起来。”
“装好后,藏在后院地窖。这是咱们明天要用的铁证!”
春桃手脚麻利,立刻点头应是,端着水盆就去处理了。
随后。
“三弟,你今晚好好睡一觉。明天天一亮,你早些去一趟城外的早市。”
“记住,多绕两条街。去买一批最新鲜的水芹菜和青菜,赶在酒楼开门前,悄悄从后门运回后厨。”
林三牛用力点头:“姐夫放心,我保准办得神不知鬼不觉!”
安排好一切,陆远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明天,咱们照常开业!”
“那些小人既然下了药,就一定会派人来酒楼里‘试菜’,躲在暗处等着看咱们食客上吐下泻的笑话。”
陆远冷笑一声:“咱们明天,就给他们唱一出‘瓮中捉鳖’!”
次日正午。
“天下第一醉”迎来了重新开门迎客的吉时。
因为停业修整了几天,加上之前积攒的爆棚口碑,县城里的食客们早就馋得受不了了。
大门刚一打开,食客们便蜂拥而至。
今天,徐晏也早早地赶到了酒楼后院帮忙。
伙计阿福和拴子休息了几天,精神饱满,肩膀上搭着白毛巾,在大堂里穿梭如风,热情地迎客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一楼大堂的十张大圆桌和二楼卡座,都差不多爆满。
陆远今天没有在楼下忙活。
他坐在二楼雅间的屏风后,手里端着一杯清茶,俯视着一楼大堂。
果然,好戏开场了。
只见大门外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四个獐头鼠目、身形魁梧的壮汉。
这四个人面生得很,一看就不是常来吃饭的正经客商。
他们推开迎上来的伙计,专门挑了大堂正中间、最显眼的一张大圆桌坐下。
“小二!把你们这儿的时蔬热菜,水芹菜、炒青菜什么的,全给大爷上五道上来!”
其中一个壮汉一拍桌子,大声嚷嚷着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来这等高档酒楼,不点招牌的红烧肉和水煮鱼,偏偏指名道姓要了五道全是蔬菜的素菜。
这其中的猫腻,简直不言而喻。
后厨里。
林大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