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您就放心吧。”清月笑着接过糖水,吹了吹热气,“相公说了,小孩子多晒晒早上的太阳,骨头才能长得结实,不会得软骨病。”
这时,陆远拍了拍手上的浮土,大步从棚子那边走了过来。
他先在水盆里仔细洗净了手,擦干水渍,这才走到草席边。
陆远长臂一伸,一把将挥舞着小手的安安抱进怀里。
“安安,想爹没有?”陆远低头,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女儿软乎乎的脸颊。
小安安立刻兴奋地攥住他的衣领,“咯咯”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。
看着相公这副化身“女儿奴”的模样,林清月眉眼弯弯。
陆远逗弄了一会儿孩子,转头看向妻子。
“娘子,棚子这边差不多了。我打算叫上大哥,去一趟后山。”
陆远目光温和,“去看看你之前说的那片野葡萄藤,探探路,看能不能移栽或者收果子。”
林清月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自从怀孕生子,她都快大半年没上过山了,天天在院子里转悠,心里实在憋得慌。
“相公,我也想跟你们一块儿去。”清月拉住他的衣袖,语气带着几分撒娇,“那地方我最熟,我给你们带路好不好?”
陆远却摇了摇头,顺势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“不行。山里寒气重,前几天下过雨,路面估计有些泥泞,万一滑倒了怎么办?”
陆远柔声哄着:“乖,等天气暖和了,路好走了,为夫再带你漫山遍野地转,好不好?”
林清月虽然有些失落,但也知道丈夫是心疼自己。
她看了看草席上正吐着泡泡的长生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相公说得对,这去后山来回少说得一两个时辰。两个小祖宗等会儿要是饿了闹起来,除了我,谁也哄不住。”
“娘子最是深明大义。”
陆远笑着俯下身,趁着大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空档,飞快地在她的脸颊上偷香了一个。
惹得清月脸颊通红,娇嗔地瞪了他一眼。
陆远将安安小心地放回草席上,转身走向正在喝水休息的林大牛。
“大哥,你拿上柴刀,陪我去一趟后山。清月说那边有一片野葡萄藤,你带我去看看。”
林大牛擦了把汗,应了一声,拿起柴刀就在前面开路。
两人顺着村后的蜿蜒小道,一路往深山里走。
四月的山林,万物复苏,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新绿,空气里透着一股泥土和野花混合的清香。
偶尔还能听见几声清脆的鸟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