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徐头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挣扎着就要往地上跪,却被陆远一把稳稳地托住了手臂。
“徐老伯不必多礼,咱们先去看田。”陆远行事雷厉风行,从不拖泥带水。
一行人出了院子,直奔村东头。
四月的春风拂过面颊,夹杂着泥土的芬芳,正是春耕播种的大好时节。
到了清溪边,林大山和林二牛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只见眼前那连成一片的十亩水田,地势平坦,土质黑亮肥沃。
此时田里蓄满了清澈的河水,水面上波光粼粼。虽然因为家里出事还没来得及插秧,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,这是难遇的上等膏腴之地!
“好田!真是好田啊!”
林大山蹲下身,抓起一把湿润的泥土捏了捏,激动得声音发颤。
“女婿,这田要是种上咱们上好的稻种,秋天打出来的粮食,少说能比普通薄田多出两成!”
老徐头在一旁苦涩地笑了笑,眼底满是不舍。
“大山兄弟好眼力。这田是咱们徐家祖辈传下来的,挨着水源,旱涝保收。若不是为了我这苦命的孙子,我死也舍不得卖啊。”
陆远将这十亩水田尽收眼底,心中大定。
他有了秀才功名,名下正缺良田来免除赋税。这十亩地加上林家原本租种的几亩,足够保障全家大半年的酿酒口粮,简直是雪中送炭。
“田我看过了,确实不错。”
陆远转身看向老徐头,语气温和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“去看看您孙子吧。”
众人跟着老徐头,回到了徐家老宅。
这是一座带院子的青砖瓦房,墙壁厚实,看得出徐家以前的日子过得颇为殷实。
除了那十亩水田,徐家还有两亩地势稍高的旱地。以前老徐头父子俩种不过来,还常年租给村里的佃户种着。
众人刚推开有些破败的院门。
“谁都不许碰我爷爷!”
一道稚嫩却充满狠戾的声音,突然从正屋门口响起!
只见堂屋的门槛前,站着一个约莫七岁的小男孩。
他穿着有些脏的薄棉袄,估摸着这段时间家里连个洗衣服的人都没有。
身子虽然有些瘦弱,但能看出来继承了父母的好相貌,五官生得十分清秀端正。
但他此刻手里却死死攥着一把生锈的砍柴刀。
一双像狼崽子一样的眼睛,充满敌意和防备地盯着进院的每一个人。
这便是老徐头的孙子,徐晏。
那眼神里透出的阴郁和警惕,让人看了忍不住心头一酸。这段时间地痞流氓的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