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来,就是带着绝对的上位者姿态,来“赏赐”陆远一个合作的机会的。
可是。
随着日头渐渐升到正午,雅间里的残羹冷炙都撤了下去。
金公子接连喝了三壶烈酒,虽然酒劲大让他觉得舒爽,但等人的耐心却被彻底耗光了。
“啪!”
一只精美的白瓷酒杯被他狠狠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!
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二楼显得极其突兀。
“混账东西!本公子大老远从府城过来,他一个秀才,竟然敢让我等他一整个上午!”
金公子猛地站起身。
因为喝了极烈的酒,他原本就虚浮的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眼底更是被酒精激起了掩饰不住的暴戾。
“去!跟我下去!我倒要看看这家店的人到底死绝了没有!”
楼下大堂里,食客们正吃得热闹。
金公子带着几个满身煞气的护卫气势汹汹地冲下楼。
他一脚踹翻了楼梯口的一把太师椅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吓得旁边一桌食客差点把筷子扔了。
金公子一把揪住正在上菜的伙计阿福的衣领,将他整个人提得脚尖离地。
“你们那个缩头乌龟东家到底死哪去了!敢把本公子晾在这里,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砸了你们这破店!”
阿福吓得面如土色,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,连连求饶:“公子息怒,公子息怒啊!东家他真不在……”
“你放开他!”
林三牛哪能看着自家伙计在自家地盘上受欺负?
他像头护犊子的小牛犊一样猛地冲了过来,粗壮的手臂一挥,一把用力推开了金公子的手。
“你吃饱了撑的来找茬是吧!我们东家去办事了,你爱等就等,不爱等结账走人!谁惯你这臭毛病!”
林三牛是个十五岁、常年在地里干粗活的半大小子,这一推力道极大。
竟把养尊处优、脚步虚浮的金公子推得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在碎瓷片上。
“放肆!大胆贱民,敢对公子动手!”
旁边那个会武功的青衣小厮眼神一厉,猛地踏前一步。
他出手狠辣,一掌带风,狠狠拍在林三牛的胸口上!
“砰!”
林三牛虽然壮实,但哪里懂得武功的内劲?
他闷哼一声,连退了三四步,狠狠撞翻了后面的一张桌子,桌上的滚烫汤水瞬间洒了一地,烫得他直抽冷气。
大堂里的食客们一看真动起手来了,吓得尖叫连连,纷纷丢下碗筷,连饭钱都顾不上给,就想往门外跑。
听到大堂的惊呼和动静,林清月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