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人能买账?”
这反应真实,在庄稼汉眼里,粮食酿酒才是正统。
“姐夫,我也不信。那酸果子吃了直倒牙,酿酒怕是卖不出去吧?”三牛也跟着摇头。
“爹,三弟,这你们就不懂了。”
陆远嘴角含笑,“富贵人家喝的不是酒,是新奇,是养颜。到时候加点冰糖和秘制香料,我保准有市场。”
聊完了酒坊的规划,陆远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了林三牛身上。
“三弟,你今年也十五了。如果爹不着急给你说亲的话,我打算把你带在身边。”
陆远沉吟片刻,认真地提议:“你是想去县城的学堂里读书认字,还是跟在我身边做事?”
一听要送自己去学堂,林三牛吓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“我不去!姐夫你饶了我吧!”
林三牛满脸抗拒,“我都这么大个子了,还得跟一群穿开裆裤的奶娃娃坐一个学堂里启蒙?我宁可在家好好酿酒!”
林大山叹了口气,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小儿子一眼。
“你这浑小子!你姐夫是想拉拔你!咱们家祖宗八代都没出过读书人,你要是能认几个字,爹死了也能闭眼了!”
老一辈虽然希望家里出个读书人,但也知道三牛不是这块料。
陆远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
之前在家里教他们认字时他就发现了。一家人里,只有清月冰雪聪明,一点就透;二牛年纪大了,但算账记账还算机灵。
至于大牛和三牛,教他们认字,简直是对牛弹琴。大牛写个“一”字都能拐三个弯,三牛更是坐不住冷板凳。
“不想去学堂也罢。”
陆远没有勉强。
“那你就跟在我身边当个书童。平时帮我跑跑腿、管管账。但我教你认字,你必须得学,这是底线。”
陆远看着他,语气严肃了几分:“以后我若入了官场,身边必须得有亲信做事。你不识字,怎么帮我?”
林三牛一听不用去学堂,还能跟着姐夫长见识,顿时乐开了花。
“那感情好!跟着姐夫我愿意!姐夫让我打狗,我绝不撵鸡!字我也一定好好认!”
看着小儿子这副高兴的傻样,林大山也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让三牛跟着你,我也放心。”
林大山语气里满是踏实:“家里酒坊的买卖,有我和几个长工盯着出不了错。大不了,今年租的那两亩田,我退给别人种去,专心给你看顾这酿酒的基业!”
“好。等过段时间在县城安顿稳了,我再去寻摸个武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