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地咬破手指,重重地按下了红手印。
只要他们老实本分,这一百两的罚款就跟他们没关系,他们满心只有那一天二十文的天价工钱!
契约落成。
后院瞬间忙碌了起来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王栓子和孙满仓光着膀子,抡起斧头开始疯狂劈柴,那干劲简直像是不知疲倦的牛。
赵铁柱则挑着两只大木桶,健步如飞地往返于深井和院子之间。
有了这三个生力军的加入。
一直累得直不起腰的林大山和三牛,终于得以从繁重的粗活中彻底解放出来。
他们可以全心全意地去掌控那十几口正在发酵的酒缸,以及最核心的蒸馏火候了。
陆远站在屋檐下,看着后院井然有序、热火朝天的酿酒大业。
空气中弥漫着的不再是焦躁的汗水味,而是极其浓郁、马上就要破茧成蝶的高粱酒香。
他转过头,看到。
林清月正抱着账本,笑盈盈地站在他身边。
“娘子,家里的酒坊已经彻底稳固了。”
陆远极其自然地牵起她柔软的小手,目光望向县城的方向。
“明天一早,咱们进城,你还没有见过你的铺子呢。”
“酒楼的桌椅和牌匾都已经备齐了,是时候开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