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盈国库。作为交换,钦差大人特批了咱们在元江县的‘独家酒引’!”
“这叫舍大保小,以退为进。”
陆远一字一顿地解释,“有了这独家专卖权,咱们在县城的酒楼就是过了明路的皇商!谁敢来砸场子?谁敢来偷配方?”
林大山毕竟多吃了几年咸盐,稍微一琢磨!
“高!实在是高啊!”
“还是我女婿这读书人的脑子活泛!”
林大牛虽然听得似懂非懂,但也知道自家妹夫绝对吃不了亏,顿时又傻乐了起来。
说话间,牛车已经进了清水村。
林家小院的柴门大开着。
林清月正抱着小安安,站在门口踮着脚尖张望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焦急和担忧。
“相公!”
一看到牛车上的陆远,林清月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!急死我了。”
陆远跳下车,极其自然地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哄着。
“让娘子担心了。昨天城门关得早,便在铺子里对付了一晚。”
陆远极其顺手地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,悄悄凑到他耳边低语。
“怎么,才一晚上不见,娘子就离不开我了?”
林清月被他这么一逗,耳根红透了,娇嗔地白了他一眼,心里的石头却彻底落了地。
一家人进了堂屋。
岳母王氏、二哥林二牛和三弟林三牛全都围了上来。
陆远将那份盖着钦差大印的“独家酒引”,以及刘御史亲笔题字的“天下第一醉”的事情,跟全家人宣布了。
“老天爷啊!御史大人亲笔题字!”
林二牛激动得直搓手,“这招牌要是挂出去,县城里那些达官贵人,还不得削尖了脑袋往咱们酒楼里钻啊!”
“相公,你真了不起。”林清月看着陆远。
她心里清楚,能在这等朝廷大员面前谈笑风生,还赚来这等特权,自家相公绝对有着惊世之才。
就在一家人高兴得合不拢嘴时。
“咚咚咚。”
院门外传来了周村长的声音:“陆相公,人在家吗?”
陆远一听,立刻起身迎了出去。
只见周村长身后,局促地站着三个穿着打补丁粗布衣裳、双手粗糙的汉子。
“陆相公,你昨天托我办的事,我都办妥了。”
周村长指着身后三人,压低声音说道,“这三个,都是咱们村出了名的老实本分人。嘴严,肯干,绝对不会偷奸耍滑。”
陆远目光一扫。
这三人他有印象,前几天家里办流水席,他们都来了的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