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对于一年到头土里刨食的庄稼汉来说,别说一千两,十两银子都能逼死一家老小。
谁敢冒着家破人亡的风险去泄密?
“恩威并施,除了重罚,我还准备给他们开出每天二十文钱的高价工钱!”
二十文!这绝对是能让全村劳力抢破头的待遇。
“妹夫,这工钱给得太高了吧?”林二牛肉疼地直抽抽。
“二哥,这叫花钱买平安。拿了这等高薪的都是老实人,自然会对咱们死心塌地。但如果真有那被猪油蒙了心的……”
陆远冷冷一笑,转身指着后院那口巨大的紫铜天锅。
“核心的下曲比例、酒心掐头去尾的技术,绝不让外人碰,只能由爹和三弟亲自把控。他们干的只是劈柴挑水的粗活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没有我设计的这口全县城独一份的蒸馏天锅,他们就算看明白了怎么烧火添水,也绝不可能酿出一滴高度烈酒来!”
林大山和林家三兄弟听完,犹如醍醐灌顶!
高啊!这招简直是太绝了!
用高薪把全村的利益绑在林家这艘大船上,再加上律法威慑和独一无二的设备壁垒。
这哪里是招长工,这简直是给林家花钱雇了一整村的带刀护卫啊!
“妹夫这读书人的脑子,真不是咱们能比的!”林二牛激动得直拍大腿,“有契约管着,又有天锅镇着,万无一失!那咱们赶紧招人吧!”
陆远理了理身上的青衫,目光望向村长家的方向。
“我这就去一趟周村长家,有他老人家亲自把关选人,这事儿才最稳妥!”
说罢,陆远和家人打了声招呼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距离清水村二十里外的陆家村。
陆远现在不仅成了高高在上的秀才老爷,还在林家酿上酒了,估计赚了不少钱。
整个陆家村都在看他们家的笑话,嘲笑他们把一个会下金蛋的金疙瘩,当成扫把星赶出了门!
这种极致的落差和嫉妒,让陆家人恨不得把满口牙都咬碎。
赵氏怨毒的说到:
“他以为当了个破秀才、赚了几十两银子就能上天了?做他的春秋大梦!”
蹲在门口抽着旱烟的陆大贵,老脸憋得铁青,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怒。
“别做梦了!那个白眼狼连族谱都划了,咱们现在连他林家的大门都进不去,你还能拿他怎么样?”
“当家的,你就是个榆木脑袋!”
赵氏猛地转过头,一双眼睛里爆射出极其阴险、恶毒的光芒。
她走到陆